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2章 邹云勾结羽族,谋逆犯上(第1页)

次日清晨,阳光懒洋洋的照射在京城,一个个身穿朝服的朝中官员纷纷走进宣事殿。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纷纷下跪行礼。

“众爱卿平身”

一道清脆而又磁性的声音响起肖子承,坐在龙椅上优雅贵气,周身散发着寒气,这是属于帝王的气魄。

“众爱卿有何事要启奏?”

“启禀皇上,昨夜漫天孔明灯,闹得京城人尽皆知。大家都沉浸在孔明灯的美好景象之中,而无人顾及背后的风险。”李中南拿着笏板,大步上前启奏。

“臣刚开始也觉得这漫天孔明灯,只不过是他人完了放出来的而已。可臣细心一想,越发觉得不对。便叫人去把孔明灯都收集了,可谁知,苏丞相大人竟然也叫人在收集孔明灯,两帮人马为了争夺孔明灯,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不欢而散。臣手中倒是有几个孔明灯,其他的应该,尽数都是在苏丞相那里。不知苏丞相可否将孔明灯交出来?或者说苏丞相收集孔明灯,有意何目的?”

苏丞相一听,这人正将矛头转向自己,岂能善罢甘休?

“启禀皇上,臣昨日收集孔明灯,只是为了防止小人作祟”

“哈哈”李中南大笑,继续开口,“好一个防止小人作祟,可臣却是不知苏丞相口中的小人到底是谁?”

李中南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邹云就站在离李中南不远的地方,要看清楚上面的字很难。

但以邹云对李中南的了解,上面肯定是跟自己有关的内容。

秦苒公公拿着李中南递过来的纸条,就带上去给肖子承,肖子承看了纸条面露怒色,眉头紧皱,嘴角微微一下,眼神冷冷的盯着邹云,缓缓开口,“邹将军有何要说?”

嗯?

果然不出所料,那一张纸条,真与自己有关。

邹云手持笏板,立刻下跪,“臣不知所犯何事?”

“哈哈,好你个邹云,我计国历代君王对你邹家不薄,保你邹家世代锦衣玉食,不愁吃喝,富贵荣宠不断。可是,你邹云竟敢做出这种欺君枉上,大逆不道之事,你该当何罪?”李中南义愤填膺的指着邹云鼻子骂。

邹云被骂的一头雾水,开口,“李太尉,你这是何意?邹云确实不知所犯何事,还请皇上明示!”

“邹云,你勾结外党,意图谋反,想来,我计国历代君王,待你邹家都不错,你们邹家人,一生下来便锦玉一时富贵,荣宠不断,终身吃着朝廷的俸禄,可你邹云,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勾结外党,意图谋反”李中南说得头头是道,义愤填膺的。

邹云知道自己被冤枉,速速开口,“太尉大人,你这是何意?为何要污蔑我?我何时勾结外党,意图谋反了?太尉大人不要空口无凭,血口喷人啊!”

李中南看着邹云,得意的笑着,“哈哈哈哈哈,我自然知道邹云大将军不会这么轻易就承认,若没有十足的证据,我李中南也不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告发将军啊!邹云将军现在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邹云眼神冰冷,如寒山之巅,死死的盯着李中南,开口,“李太尉大人若是有证据,何不拿出来?现在在这里空口无凭,颠倒黑白,污蔑忠良。”

“污蔑忠良?邹云,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般,好,那我且让你死的明白。”

李中南说着,手稳稳地端起笏板,大步向前,单膝跪下,开口,“皇上,刚刚臣给您的就是邹云,邹大将军跟羽族私通的信件,羽族刚刚和计国休战,便起了漫天的孔明灯,臣看这漫天的孔明灯甚是欣喜,可高兴之余,臣便猜测,其中会不会是另有隐情,便秘人去收集孔明灯,可中途遭受到苏丞相的拦截,苏丞相竟然也在收集这些孔明灯,成就断定,这事,一定不简单!

经过臣的严格排查,将这些孔明灯一个个仔细检查了个遍,在一个孔明灯中发现了一张纸,这,便是邹将军与外党私通,意图谋反的证据”

“太尉好手段,可惜,仅凭一张纸条,就怎可认定是我所写?若是有人模仿我字迹将这纸条在孔明灯落地后塞进去,嫁祸于臣,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邹云开口,眼神犀利的盯着李中南。

“邹云将军,好一张伶牙俐齿,早就想到你会这么狡辩,皇上请看,纸条上已沾染了灰迹,此乃孔明灯于空中燃烧所致,纸条上还有蜡油,很明显是孔明灯燃着的时候摘下来,不知邹将军现在还有何要说的?”

李中南看着邹云的眼神,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这一局,他李中南赢定了!

“皇上”

邹云急忙开口,辩解,“皇上——仅凭一张纸条,怎可认定这就是邹云作为。”

肖子承冷冷的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冰冷,看着邹云,缓缓开口,“邹云,你且上来认认,这是不是你的字迹?”

邹云连忙起身,到了秦苒公公旁边,拿起纸条。

邹云的手一顿,这当真是自己的字迹无疑了!可是,这字却不是出自自己之手啊!

“里应宴,子入库。”

短短六个字,足以证明与外党私通,怎会有如此相似的字迹,就连这,停笔转锋都一样!

邹云惊得顿时语塞,目光死死的盯着上面的那几个字,这纯属是诬陷!

“皇上——邹云是冤枉的,这字迹与臣的字迹有八九分相似,但是,这一张纸条并非出自邹云之手,还请皇上明察呀”

“邹云将军,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昨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了,这孔明灯的的确确是在邹云将军手中飞出,而且,数只眼睛看着将军,亲自在孔明灯上面放了纸条。此事全京中百姓,人尽皆知,邹云将军还有什么好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