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月色皎洁,晚风和煦。
邹云一袭白衣,潇洒帅气,手持一把折扇,走进了满月楼。
“哎哟,这位客官,看着好面生,第1次来我们满月楼吧。”
一个穿着暴露的老鸨上来接待邹云,邹云不理会老鸨,自己到桌前坐着。
“客官,想要哪个姑娘陪着?”
邹云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一个金子,看得老鸨,两眼冒金星。
心里直呼:遇到贵人了!
“哎呀呀呀,这位客官,你想要的是哪个姑娘呀?我一定尽心尽力给你安排,让那个姑娘把您服侍得好好的。”那个老鸨一边说着,一边从邹云手中抽着那一个金元宝,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着。
“那就麻烦妈妈了,我想见花魁桃红姑娘,还请妈妈安排一下。”
老鸨一听,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想见的人,竟然是当店头牌花魁桃红姑娘,连忙拒绝。
挂在脸上的笑容,乍然一变,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手里的金子,没有要丢回去给邹云的意思。
“这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哈,我们桃红姑娘已经被人预定了,不过我们满月楼也有像桃红姑娘,一般姿色的美女,比如杏花姑娘,百合姑娘,牡丹姑娘……”
“我只要桃红!”邹云迅速打断了老鸨的话。
一双魅惑的桃花眼,静静的看着老鸨,缓缓开口,“我只要桃红,要是见不成桃红,那……”
邹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从老鸨手中抽走,那个金元宝,老鸨用力紧紧地抓着金元宝不松手,脸上挂着笑,“这位客官,好说,好说。”
邹云才缓缓松开手,饶有趣味地看着老鸨。
“今晚上已经有人出高价买下了与桃红姑娘一度春宵的夜晚了,不过这位公子若还想见桃红姑娘,得等到下半夜了,公子,你总不能让桃红姑娘同时见你们两位客官,对吧。”
“哦?另外一个想要桃红姑娘的人是谁?”
“这个我就不方便说——”老宝刚说到一半的话,被邹云掏出来的另外一个金元宝堵住了嘴。
“据说是,子兰公子,京城大户人家的儿子,他出手有阔绰,一下子就给了我,四个金子,不知道这位客官能不能给我稍加一点?这金子决定了,你见桃红姑娘的时间……我们桃红姑娘可是会的一手好推拿,定能让客官你啊,舒筋活络,猛如猛虎~”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抽走邹云手中的金子。
老板手里捧着两个金元宝,乐得不得了。
“客官,你稍等。可还需要其他姑娘陪着?”
“不用。”
“好专情的一个客官啊。日后常来啊。”
“现在桃红姑娘在哪?”
“这位客官你别那么心急,今晚上桃红姑娘有歌舞表演,表演完之后先去紫兰公子的房。后半夜再去客官那里。”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丢了丢手上的手绢。只会其他姑娘过来伺候邹云。
邹云没有去理会在他旁边搔首弄姿的姑娘们,一手轻捧着茶杯,一手打开折扇,轻轻扇动,发丝随风,轻轻飘扬,一袭白衣,高贵优雅。
邹云品茶的同时,隐约发现从对面路过的一个贵公子,也好生眼熟。可惜只是匆匆一眼。
邹云,多年的行军经验告诉他,这个男子不简单,放下茶杯,正要追上去,被旁边的两个姑娘拉下来。
“公子,来都来了,干嘛这么急匆匆地走了?先坐下来小饮一杯。”
邹云直接推开,提着酒杯的姑娘,大步跟上。
来到了刚刚男子消失的地方,可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可疑人物。
顿时歌舞升平。
邹云回头一看,头牌姑娘已悄然上台。
赤着一双细腻光滑的小脚,脚上带着银铃。一袭红衣登场,眉眼如画。双眼如琉璃璀璨,双眉如远山悠扬。俏鼻小巧精致,头上发际简约淡雅,带着一朵红色花钗出场。
身着绯红色纱裙,流苏样式细腻修长,轻轻薄纱在风中浮动。腰上挂着银铃,还有各色的花边珍珠,一头飘逸的秀发,周边,琴笛和鸣。
女子一双赤脚,玲珑小巧。纤纤细腰,脸部带着红色面纱,所以看不清面目,但也知道定是倾国倾城,这应该就是上次画船上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
舞姿妖娆婀娜,轻盈媚态,一颦一笑,宛若天女下凡。腰间的铃铛叮叮作响,一舞倾城。
周边传来雷鸣般的掌声,还有男子的附和。
“唉,太好看了,桃红姑娘再来一次。”
“桃红姑娘,再舞一曲。我出钱。”
“我出三两黄金,桃红姑娘再舞一曲。”
那个名叫桃红的姑娘,并没有理会他众人表演完后就披上披风,大步上楼。
“桃红,姑娘别走啊。”
有男子想要上前拦住,被老鸨一把拦在下面,“这位客官,桃红姑娘现在还有事,你若想再见桃花姑娘,明日再定,今日桃红姑娘的已经满了。”
“唉,桃红,待我功成名就,一定来给你赎身……”
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书声高呼。
“客官我们还有其他姑娘也在,像牡丹啊,茉莉啊,这些姑娘今天的档期都是空,不知客官想要哪个?”
“今天单的档期是空的吗?”
“对对对,今天我们家姑娘是空的,客官可以加钱,与牡丹姑娘,春宵一度。”
“好好好……”
邹云见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一个书生,前一秒还说要考取功名给牡丹姑娘赎身后一秒变已经,投入其他姑娘温柔乡,够肤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