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却落得如此悲凉下场,儿子不见了踪影,儿媳重病缠身,家中连下锅之米都没了,老鼠见了都得绕道走的,本以为已经够可怜了,可我想想如果你那娇美的妻子,被这帽子烫遍全身……”
“邹云,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老子在前线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地里玩泥巴呢,你在这里给老子嘴硬。”邹云说着,滚烫的身子就贴在男人身上,邹云看着男人的肉被烫得萎缩,烟雾缭绕,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啊——”
密室里传来男人的哀嚎声,延绵不断。
不一会儿,男人就被烫晕了。
“拿水将他泼醒。”
一盆冷水上身,男人立刻被泼醒。身上已经血肉模糊,可见男人在之前受了多少酷刑。
男人低沉着脸,昏暗的灯光照得男人更加神秘。
“你当真以为你为那个人死守秘密,他就会放过你吗?他就会善待你的家人吗?你错了,我能查出你的妻母,自然是在无人保护的情况下才查得出来的,若是你的那个家主,他还心怀一丝仁慈,得知你为他死守秘密,怎会让你家人落魄至此,他都不仁了,你还为他死守那么多秘密干嘛,活遭了这些罪?”
邹云缓步围绕着男人转了一圈,男人虽然心里愤恨,但也无可奈何,无力地垂着头,身上的鲜血,顺着身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男人那一张冷俊的脸上,已经被一头凌乱的头发了遮挡了半分。
“你若是现在将背后指使你的人说出来,我便好生安置你的家人,如若不然,你那个娇美的妻子,将会受着跟你一样的酷刑,你那杖朝之年的老母亲,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可受不了这种酷刑,估计我这烙子还没下去,你老母就已经吓得悄然离世了。”
男人听了这一番话,眼里闪过一抹惊慌,本如同一具已然不顾生死的尸体,一听到妻儿和老母也要受这般罪,脸上闪过一抹惶恐和错愕。
“邹云,你怎可这般冷酷?这般残酷!我那妻儿怀胎八月,你怎可对她下如此毒手,我的老母,已上了年岁,你怎得下得去手!”
男人嘶吼着,咆哮着,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穿着华丽的邹云,碎尸万段,粉身碎骨都不为过。
“哈哈哈,你说我残酷?我少时便从军打仗,其他孩童还在嬉戏打闹的时间,我便以手持利剑征战沙场,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若是不冷酷,就没有今日的邹云了。”
“呵~终是我技不如人,原先只是想把你引出来,将你杀死,我便可黄金万两,带着妻儿隐归,可惜还是在最后这一个任务出了错。”
“快说,是谁指使你干的?你若是此时不说,我便将你的妻母带过来,当着你的面对你的妻母用酷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妻子命硬,还是你母亲命硬,或者说你的嘴更硬。”
“邹云,你放了我妻母,我便告诉你。。”
“好。”
“我得先见到我妻母平安无事,我才会告诉你。”
宴寒亭正要上前说点什么,被邹云,拦下来了,邹云吩咐下面人。去把他妻子和母亲带上来。
宴寒亭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做了个揖,大步走下去。
不一会儿,宴寒亭带着两个人走上来,头上都套着麻袋。
“你可以说了。”
邹云缓缓开口,眼神落在被束缚在铁架上的男人身上。
“邹云,我又看不到他们的面目,我怎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本将军没有让你信的意思,本将军把他们带上来,只是想当着你的面用型。”
男人心痛地看着那两个人,一个佝偻着背,身材瘦小,另外一个身材高挑,身穿麻布,手上还带着玉扳指。
那个一般只是他们两个的定情信物,被绑在铁架上的男人不会不认得,男人红着眼,冲着邹云怒吼,“邹云,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赶紧说吧,要是完了,这烙子,可更烫,就怕你这娇美的妻子扛不住这痛苦,也怕你这老母扛不住。”
说罢,邹云拿着烧红的烙子,慢慢靠近两人,邹云拿着烧红的帽子,在女人头部摇晃,“啧啧啧,该从哪里下手呢?”
“邹云,你别动她们,我说,我说,我都说。你放了他们。”
“好,那你快说吧,反正你也没有跟我谈条件的筹码。”
邹云看着男人,玩味一笑。
“邹云,你答应我,我说完以后放了我的家人,放了他们我拿命还你。”
“那得看看你说出来的,对我有没有用了!”
“我当时接到任务的时候,跟我接头的是一个蒙面的黑衣男人,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他给了我一个调取其他杀手的令牌,让我任务完成之后再将令牌归还给他。”
“令牌在哪里?”
“红川城,城外三尺,有一棵大柳树,沿着柳树西行二十步,埋于三寸之土,铁盒加锁,钥匙在满月楼花魁桃红姑娘手中。接头暗号是‘故人不归’。”
“好了,把人带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