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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郎君,承让了(第2页)

“怎么你这个不谙世事的富贵王爷看上了人家小女郎了?”

肖子承眼底闪过一道白光,缓缓开口。

“没,只是好奇,世间竟然有如此奇女子。”

“你若是喜欢,为兄给你赐婚便是了。”肖子承,眼底闪过一抹星光。

“不劳皇兄费心了,我呀,还是安心做个闲云野鹤,像我这种没有翻地,没有兵权,也没有职位的,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子涵,你若是想争权,世间无人是你的对手。”

“皇位那种无趣的东西还是留给皇兄吧,我不希望被那些世俗所束缚,而且安心在我这竹林里颐养天年吧。”

“子涵,若是有一天百姓需要你,国家需要你,你是否愿意出仕?”

“有皇兄在,不会有那一天,皇兄治理严明,百姓安居乐业,怎会有那一天?若是羽族再来侵犯,不是还有兵马大将军邹云吗?”

“子涵,若是你,你将如何处理邹云?现在众臣皆在弹劾邹云,众臣皆畏惧邹云的权势,可朕若是将邹云手中的兵符收回,又怕寒了邹将军的心,寒了将士们的心。若是不收回兵符,朕恐有一天,邹云起兵造反,黄袍加身,到时候,朝廷之上,便无人能与他制衡了。朕想要培养另一个大将与之制衡。”

“皇兄是信不过邹云吗?”

“邹家,虽是代为我皇室守住边疆,忠心耿耿,但是也怕邹云起了反心,到时候,邹云权倾朝野,便无人能与他制衡。这也是众臣所担心的。”

“皇权之事,我不想过多思考,伤身伤神。皇兄,快来尝尝这一盏桃花酿。”

肖子涵说着,给肖子承甩了一壶酒。

肖子承顺手打开,酒香四溢,沁人心扉。

“这是我取了上好的黑米,加之倾城含露珠的桃花瓣,取中午甘泉之水,清洗干净后,晾一晚,半干之时,加之与米谷交错,搅拌均匀交织,取午后甘泉之水,酿上九十九天,吸收日月之精华,再埋于桃树下,待上新土埋之,酒香四溢。”

“不错,是一壶好酒。怎么今天舍得将这酒拿出来?”

“今日桃园来了一个女郎,身法了得,剑法飘逸自如,长得也是国色天香,冰清玉洁,可谓是绝代佳人,又舞得一手好剑的剑法。”

肖子承听完,顿感兴致勃勃,开口,“这个才貌双全的女郎,可是你口中的宴家嫡幺女,宴秋雨?”

“正是。”

“照你这么一说,为兄倒也想见见这个宴家嫡幺女,宴秋雨了,不如找个机会,召她到皇宫,让你们再聚一场。”

肖子涵一听,笑而不语,一双丹凤眼静静地看着溪水之畔,吹落的竹叶悠悠扬扬。

“不用了。”

“怎的,子涵,你还不想再见人家了?”

肖子涵手持桃花酿,仰头豪饮,再次放下桃花酿时,脸上已留下斑斑酒迹,肖子承抬头望皎月,俊朗的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微笑。

身后竹树环合,苍翠欲滴,即便是晚上,也能被月光照得一片翠绿,竹林深处是一座小屋,小屋古朴典雅,简约清幽,但内部茶具,书架一样不少,门前种着幽兰,院后种着菊,这边拿着竹篮围棋院内种有瓜果这又是一片桃竹混合的世外桃源一般仙境。

次日清晨,邹家二房。

“可恶,送了那么多女人,怎么他邹云一个都看不上,还把红香给撵也出来了!”

林佳彤怒摔茶杯,茶杯摔到地上,摔得粉碎,侍女们都吓了一跳,纷纷不敢出声,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听着将军府那边的奸细过来回复。

“小姐息怒啊,我们已经用好了上好的,迷情香加之蛇缠藤,眼看着红香姑娘就要成了,可不知何故,邹云竟然直接把姑娘打发出来了。”

“竟不能在邹云身边安插自己的心腹——”

林佳彤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咬紧牙关,狠狠地说着。

眼睛悄然瞟到戴在手上的手链缓缓开口,“下一轮选妃应该快开始了吧?”

“选妃是要开始了,但是,我们邹家没有选妃资格呀,前朝还是畏惧我邹家势力的,担心前朝后宫都有我邹家人,历朝历代以来,我邹家女人,从未有人进入过后宫,皇上已经彻底垄断了后宫之中是不可能会有我们邹家人,前朝,我邹家权势滔天,纵横一方,可是,这后宫,还未曾有过我们邹家女人。”

三房的邹文依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补充,“噢噢,我差点忘了佳彤妹妹,好像并不是我们邹家族谱里的人,是进不了族谱的,那也就不算是我们邹家人,你还是可以选妃的。哈哈”

如果不是这次计策,是二房和三房一起计谋的,林佳彤怎么会留得这种人在自己屋里多待片刻。

林佳彤最讨厌人家拿族谱上的事来说事,就因为母亲林氏在邹家里犯了错,连带着林佳彤一起不能上族谱,只能跟着母亲林姓,连邹姓都得不到。

“文依妹妹,你有邹姓又如何?还不都是跟着我们受同等待遇,同住一个屋檐下,谁也别说谁门楣低地。”

林佳彤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双眼温柔地盯着坐在一旁的邹文依。

“那就祝姐姐,能一朝枝头变凤凰了。”

“多谢妹妹吉言,姐姐一定活得风风光光的,也总比妹妹等过些年月,及冠,随便赏给哪个低官小户是要好得多的,文依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房内的二人,虽然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语气温柔,看似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姐妹之间聊天,实则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对方。

邹家密室。

邹云大步走进密室,密室里烛光幽暗,四处压抑着气氛,行人走在过道上,还能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

密室很大,每隔一个地方就关押着一个犯人,邹云在宴寒亭的带领下,走到了一些密室。

一个头发凌乱,满身鲜血,身姿挺拔的男人,被铁链牢牢拴住双手,双脚,垂着头。

这模样,好生凄惨!

“审问出什么了没有?”

“没有,他嘴严得很。”

“酷刑用过没有?”

“所有酷刑都用过了,可他就是不说。”

邹云,一听完脸上勾起一抹笑容,缓缓走到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旁边的刑具,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落在一锅炭火上面有一块被烧红的烙子上。

邹云轻轻拿起烙子。

走到男人身边,男人很想挣扎,但是奈何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控制住了,男人拼命动弹着,铁链发出“嘎嘎嘎”的响声。

男人散漫着头发,面部狰狞,嘴里还喊着,“邹云,你要是一个汉子,你就把我杀了,别在这里折磨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有本事你就给我个痛快。”

“嘴还挺硬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人,但我也是用了数月的时间去调查你的底子,你的主家把你藏得真好,把你家人藏得也很好,可惜还是被我找到了。

可怜了你那怀胎八月的娘子,听产婆说,好像应该是个男孩,人都还没生下来,我在缉拿途中下的你那个娘子胎都没保住……”

“哦哦,忘了告诉你了,你那怀胎八月的娘子,并不知道你给别人当了杀手,还一心一意地等你回去呢,还有你那个杖朝之年的老母亲,如今重病在床,你那娘子因为早产导致,落了个下红之病,你要是再不张口,我都不知道,是该对你那个娇美可人的娘子下手,还是对你那个上了年岁的老母亲下手,杖朝之年,本该儿孙承欢膝下,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