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我与你说说我在灾区发现的一些有趣的事。我发现啊……”
一群趴在门口偷听的下人们,听到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默默扬起了姨母笑。
看着苏婉婉睡下以后,邹云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刚进房间,就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清香。
晚风和煦,轻轻拂动衣襟,吹**着纱帘,门被下人,从外面拉上。
周边点着淡淡的香,邹云大手挽过珠帘,徐行到床边。
女子一双纤纤玉手从后面挽住邹云,女子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红衣,若隐若现地凸显着傲人的身材。
她纤细的小手轻轻捏起邹云俊俏的脸,邹云已然忘记了自己是女儿身,竟被这女子撩拨得心花怒放。
就当女子的手放进邹云的胸膛,邹云,才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推开女子,迅速转身,将女子的衣服裹在女子身上,连带着自己的床褥,将女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出房间,放在门口,把门关上。
房门外的侍女家仆看到了,面面相觑,这个美女怎么还被送出来了?这可是二房那边送过来的,姿色最佳的女人……
如果连她都勾不住将军的魂,那么,二房这一批人基本是废了。
邹云全程面无表情,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毕竟再这么下去,自己女儿身的身份迟早要被这女子发现,这女子干啥不好?为什么要袭胸?
邹云把门关上以后,快速跑到桌子前面去,快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一干而净。
感觉一盏茶还不能让自己清醒?又倒了一盏。
邹云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顺带着额头上的冷汗。
“有迷香?”
邹云大步走到床前,把迷香打翻,只感觉眼前一阵晕乎乎的,身上一阵燥热,邹云迅速脱去外袍,拉开领子,晃**了一下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感觉身体上有一团火即将迸发!
“服了,当年在塞外,羽族派来的美女都能把持得住,怎么这次还在自己房里遭了罪?还给迷香迷了。怎么头脑还晕乎乎?莫非,刚刚那个茶——”
邹云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自己泼了一碗水,晃**了一下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
可是眼前还是晕乎乎的,头脑里有一种不太正当的想法,可是,她是个女孩子啊……
邹云快速跑出房间,红着脸冲出房门。
“啊,刚刚冲过去的那个人是将军?”
“好像是吧,可是将军这么晚去哪里呢?将军衣服也没换,怎么穿着衬衣就跑了?”
“啊……”
“咱们要不要告诉夫人啊?”
“不用了吧,看将军跑的那个方向,应该是红香姑娘的院子。”
“是红香姑娘的院子,可将军刚刚才把红香姑娘赶出来了,怎么会去找红香姑娘呢?”
“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欲擒故纵……”
“咱们将军好算计啊!”
刚刚在房里的那个,就是二房那边送过来的美人名唤红香。
现在安排在偏殿方向,不过,邹云这么火急火燎地跑开,可不是为了去找什么红香姑娘,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
邹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个银白色发冠和玉簪别着。
一袭白衣,单薄轻盈,骑着汗血宝马在街道上疾驰。
好在此时的街道依然安静,虽万家灯火通明,但路上行人很少。
邹云跑到城外的柳树下,见一眼清泉,上去大喝了一把。
清凉甘甜的泉水入喉,倒感觉身体有半分清凉,只不过这种清凉转瞬即逝,今天还是有一种燥热的感觉,邹云四处张望,四周竹树淮河,有一眼清泉,一条河流,侵权在河流之上,河流过两个石板,方可看到,河流周边长满桃树和竹子。
邹云环顾四周,既没有人家也没有行人。
索性,离开那一口清泉,大步往小河边走去。
卸下头上的发冠和簪子,一头秀发,悄然垂落在肩后,邹云一袭白衣单薄,马甲线清晰可见。
实在忍不住身上的燥热,整个人“噗通”一下,跳入小河,水花四起。
身上的衣衫已被水浸湿,白色衣衫紧紧地贴着身子,跳入小河的那一刻,清凉的河水已经减去了身上大半的燥热。
闲坐在石板上的白衣男子,骨节分明的大手优雅地握着一壶清酒,细腻修长的手指头轻轻的敲击着壶身。邪魅一笑,静静地看着卸了发冠一跃而下的人。
邹云一跳下去整个人沉入湖,张开双手拥抱河水,让河水的清凉清透身体,融入身体的燥热。
见来人一跃而下,随即消失在湖面,男人并不觉得惊奇,还漫不经心地品着手上的美酒。
不一会儿,水面逐渐冒起气泡,溅起一圈圈波纹。
只听到了“噗通——”的一声,一张精致的面孔浮跃出水,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紧贴身后,额前有两缕发丝,勾勒出来女人精致的五官,女人有一双冉冉桃花眼,一对浓浓的眉毛,鼻梁高挺,五官端正立体。
邹云大手在脸上划过,将多余的水珠扫开,慢慢睁开眼,细腻修长的睫毛上,水珠闪闪。
“我去,这二房下手真狠,这莫不是给我下了蛇缠藤?这二房的婶婶心思真重,还要给我下毒……”
邹云刚刚上岸,清风拂过,吹来了远方雏菊的幽香,吹来了月色的寂静,又觉得身上一阵燥热,邹云将额前的几缕发丝,撩到身后去,仰头望月,精致的五官被月色衬托得更加撩人。
一双细脚**着踩在柔软的草坪,上岸时衣角不小心挂住礁石,愣是撕扯了好长一截,一直扯到膝盖以上,邹云回头,只见礁石上勾着自己的衣角,暗道一声不好。
怎的还给这礁石刮了衣角,若成这样,如何回去?
浸湿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了女人的身形,虽然行军多,但是,身上该有的肉一块也不少,腹部还有马甲线,月色撩人,美人出浴更撩人。
“何处寻来的美娇娘?”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邹云回头一看,竹林深处的石板上静静地侧躺着一个白衣少年,少年头上戴着银白色的精致发冠,花纹别样精致,做工精美巧丽,戴一根雕刻华丽的簪子,这个男子宛若从话本里走出来的,如梦如幻,如痴如醉。
“你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