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一听,“呵呵——”
一声冷笑,左右活动着脖子,撸起袖子,紧握拳头,大步向女人走去。
女人也不示弱,撸起袖子,也要上去干架的形式。
被周围的官兵拦下来了。
“你们干什么呢?”
“放开老子,老子今天非得教训一下这个疯婆娘不可,大清早的就过来嚷嚷,害着老子又赌输。妈的,刚到手的钱又没了。”
中年男人唱着两个官兵怒吼。
见两个官兵没有要放开中年男人的意思,中年男人直接对两个官兵动手,两个官兵反应不及,被打的吃痛,松开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做事要向女人打去,女人轻松躲开,直接将男人后空翻起,男人吃痛,重摔于地。
“啊——”
“二牛,让你平时不干活,天天流连于烟酒之地和这种不正当的场所,怎么的,没力气了是吧?跟老娘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好好待我小妹,不然小心吃拳头。”女人手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打倒在地的二牛。
见二牛不反驳,女人拎起地上的锄头,大不离开。
不料,二牛一个转身,捡起地上的石子,直勾勾的冲着女人冲去。
邹云大步向前,一个空翻,一个横脚踢,中年男人直接被踢到远处,在地上留下两条长长的划痕。
“啊——”
只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牛二口吐出血,捂着屁股站起来,“妈的,又是哪里跑出来多管闲事的?”
邹云来了灾区以后,没有穿着华丽的服装,而是跟村民一样,穿着粗麻布,跟村民们一起吃着野菜,野果。
兴许是邹云穿的过于朴素,竟然被这个叫做二牛的男人当做普通老百姓。
二牛挣扎着站起来,邹云本来没想要跟二牛继续打,邹云走向中年妇女,突然,身后那个叫二牛的男人,竟然不知死活的拿着石头,又冲向了邹云,他打算拿那一个石头将邹云脑门砸开花。
笑话,邹云,是什么人,邹云可是从沙场里征战出来的,计国兵马大将军,怎会倒在这一届白丁手中?
邹云本想踢开中年男人,让他伤不到那个妇女,没想要他性命,更没想伤他,可是,这个叫二牛的男人,竟不知死活的拿着石头冲向邹云。
这真的就是在阎王殿前打阎王爷,不知死活。
邹云一个转身,又在那个叫刘二的男人胸口落下一脚,男人吃痛,后退数步。
“将军——”
其他士兵本来想上来帮一下邹云,邹云看了一眼士兵,高抬起手,士兵意会,退下去了。
只见男子手持树枝,大步冲来,气势如江涛拍岸,势不可当。
邹云一个转身就躲避了男子的攻击,男子没刹住车,直接冲向树,一头撞在树上,眼冒金星,在转过脸时,鼻子上流着脸含鼻血。
“你……”
那个叫二牛的男人狠狠的盯着邹云,连续两次吃亏,已经不敢再攻击邹云了,只能将气头撒在一旁的女人身上。
“花四娘,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一生怒吼,捡起地上的石子,直接向女人砸去。
女子躲避不及,已经准备好了,被石子砸的头破血流,紧闭双眼。
可是,女人随之而来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邹云顺手丢了一个木板,将那个石子打飞。
邹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身,优雅的看着女人。
“把他抓起来——”
邹云缓缓开口。
一排将士将那个叫二牛的男人控制住了,二牛还一脸懵逼。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良民,你们干什么?”
“大胆刁民,竟敢在邹将军面前无礼,该当何罪?”
一旁的侍卫怒吼。
“邹将军?哪个将军莫非是邹云?邹将军?”
那个叫二牛的男人喃喃自语,突然一阵错愕,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仪表堂堂的男人,身上穿着粗麻布,一头秀发用簪子简单的固定着,头上戴的是桃木簪,并没有任何贵气相。
总不可能是一国的兵马大将军,邹大将军吧!
“大胆刁民,还不赶紧向将军认错”
匆匆赶来的张衡中怒斥着那个叫牛二的男人,张衡中大家都认识当地父母官,二牛一看到张衡中都来了,直接看,傻眼了。
莫非眼前这个穿着粗麻布,仪表堂堂的人真的就是传言中的邹云邹大将军,计国的兵马大将军!
二牛要看傻眼了,硬是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扑通一声下跪,两眼巴巴的看着邹云。
慌慌张张的开口,“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冒犯了将军,请将军饶命,请将军饶命,我再也不敢了,还望邹将军,大人有大量——”
邹云,没有去理会那个叫二牛的男人。
目光看向一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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