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用了……”
谢唯清干笑了几声,“孙小姐,你还是先告诉我们外来人到底是什么人吧?为什么那些人要抓他们?难道说你们这里歧视外地人吗?”
“这怎么可能嘛。”
孙煜心认真地看着谢唯清,就像是一个小老师一样。
“我刚才说的外来人指的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来到我们这里,我爹告诉我,这些人都是坏人,是来侵略我们的。所以我们就会抓捕来到这里的外来人。”
“一般来说,外来人他们来的时候都会引起空间的变化,我猜应该是又有外来人过来了。”
“对了,你们可一定要小心他们。”
孙煜心说着,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谢唯清和胡风定,“我爹说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就算真遇到了又怎样呢。”
谢唯清突然凑到孙煜心的面前,露出一抹坏笑,“比起我们这些没钱没实力的普通人,还是你的身份更有价值一点吧?”
“你别吓我!”
孙煜心缩了缩脖子,委屈地看着谢唯清,“你们可是说好要保护我的。”
谢唯清笑了笑,没有说别的,然后他看向了胡风定,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小丫头你在这里待着。”
胡风定走到谢唯清的身边,然后看向了孙煜心的方向。
“我和谢唯清出去商量一下明天的路线,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去吧。”
孙煜心摆摆手,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谢唯清和胡风定来到隔壁的房间,直到谢唯清布下了一个隔音的结界,两人才开始说话。
“他们要抓的这个外来人,指的应该就是我们吧?”
胡风定皱着眉看向谢唯清,脸色有些凝重。
“一般人飞升只是为了更好地修炼,谁会想着去侵略上界?就算真有这个打算,能飞升的人屈指可数,这些人能在这里掀起什么风浪?”
胡风定显然是有些生气,语气中都带着些不平。
“要不是因为那群人带走了师姐,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好了,抱怨是没有用的。”
谢唯清稍微安抚了一下胡风定的情绪,“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能准确知道飞升的是两个人的,但是最起码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样貌。最近做事一定要小心,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谢唯清轻轻皱了下眉,“我总感觉上界和下界之间有什么关系,要不然这些人也不能视下界飞升的这些人为洪水猛兽。”
“不过这些跟我们也没关系。”冷静下来的胡风定倒不是很在意了,“等找到师姐之后,我就跟她一起回去。”
谢唯清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空明。他的心里莫名升起来一股恐慌,虽然他走到今天这部都是自己的决定,但是这真的就是他一开始所预想的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空明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近了。
“谢唯清你怎么了?”
胡风定见谢唯清一直发呆,就凑过来问了一句。
“没事。”
谢唯清摇摇头,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好了,休整一下吧,你之前照顾我应该也挺辛苦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胡风定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贱兮兮的笑容。
谢唯清狠狠地踹了胡风定一脚。
平安无事地到了第二天,三人便开始出发。一晃三天时间就过去了,一路上算是风平浪静。谢唯清估摸了一下,以他们现在都速度,到达中简门大概是五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只要不出什么事,他们就能按照预定的时间到达中简门。
“好累啊——”
在去往中简门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很高的山,谢唯清他们必须得翻过去。对于谢唯清和胡风定来说倒没什么,但是对孙煜心可就难了。
虽然孙煜心是大宗门的小姐,但是在修炼上可谓是一窍不通,别说是修炼了,她的身子骨甚至比没有修为的一般人还差。
“这山也不是很陡吧?”
胡风定嫌弃地看向身后的孙煜心,“你说说你,你爹和你哥都那么厉害,你怎么就这这样呢?”
“每个人的体质又不一样。”
孙煜心虽然气喘吁吁的,但是还不忘反驳一下。
胡风定看着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还是拽了她一把。然后又用一种嫌弃的眼神望向谢唯清。
“知道你有老婆,我来吧。”
“其实我和姝月的事还要谢谢你。”
谢唯清突然对胡风定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眼神中的感激也不带半点虚假,“要不是你,我和姝月应该没有勇气捅破最后的关系。”
胡风定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骂了一句“我真贱”,然后拽着孙煜心就飞速向山顶走去。
三人翻过山,山下是一个小小的村子,因为孙煜心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三人久决定在这个小村子里先休息一会儿。
村子住着的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虽然对三个陌生人的到来感到奇怪,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敌意,反倒还是非常友好地询问谢唯清他们有什么需要。
“好淳朴的人。”
谢唯清三人此时坐在村子中间广场的磨盘上,旁边还有村民在晾晒打好的粮食。几人的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食物,是刚才的村民硬塞给他们的。
“这个好好吃,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
孙煜心对这些她看来新奇的食物乐此不疲,谢唯清和胡风定则是在晒太阳。这些天他们一直在赶路,心中还一直想着救人的事,就算两人身体再好,也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想那么多的事情,每天想着的就是明天该吃些什么。”
胡风定看着周围忙碌的人们,不觉感叹了一句。脸上现出了和他人设极为不符的多愁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