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姜赤云就被决斗场的人带了出来。
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再见那个有些姿色的女主管人,在这段日子里,对方总是趁着送饭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勾引自己。
不过都被他以保持精神头,以及体力为由给拒绝了。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这个看似**的女人,胯裆之间,到底被多少个强壮的汉子照顾过。
说不得她那已经便溺的地方已经被照顾成矿石的颜色,里边也早就泥泞得跟决斗场上,浸透了无数人血液的恶臭烂泥一般肮脏!
当他重新站在决斗场上,听着从周围观众席上传来的欢呼声,以及照射在自己脸上,身上的温暖日光时。
他才算反应过来,自己还能站在这个明亮的决斗场边,那就说明,之前困扰自己的病症已经彻底痊愈了!
至于之前的那个噩梦,恐怕就是自己在被治愈时,身体产生的自主反应。
他以前见过亲人治病的过程,有的会扎针,也有的会敷药,再喝下黑乎乎辛苦无比的汤药。
而他却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奇妙的治愈过程,虽然那种感觉,让他有些难过,而且难以忘却。
不久之后,他就被决斗场里的其他人叫了出来。
这是姜赤云最后的一场试炼,只要他能够活下来,就可以加入暗拘门,然后结束掉这近似囚禁的生涯。
第三场决斗比前两场要艰苦的多,尽管主办人在开始已经提醒他。
但他没太当回事儿,在加上他刚痊愈不久,体力还未完全恢复,所以在战斗时一开始,就被对方用以后一种很奇特的吼声给吹翻。
类似于狮子吼一样的功法,姜赤云闻所未闻,大意之下,他直接撞在了土地上,整个人也变得狼狈不堪,而且两只耳朵窟窿里都开始渗血,脑袋瓜子也变得昏昏沉沉。
即使前两次战斗也有不容乐观的时候,但他的脊背也从未沾染过丝毫泥尘,更别提现在这般狼狈了。
这下可好,他落地直接在腐臭的淤泥里打了几个滚,狼狈地手脚并用躲避着对方手中骇人巨斧的劈砍,对手是一个相当高壮的男人,下身装备着一身精钢盔甲,三角皮帽以及笼罩整张脸的头盔,上半身则是露出他那一身满是伤疤的精壮肌肉。
“你穿得这么奇怪,就好像跳大神的巫师,你是不是不敢露面,难道是你的娘亲,在生你的时候,没有把你的鼻子和嘴巴贴在你的猪头上?”
姜赤云说了几招起哄,挑衅的话术,大声嘲笑着对方是个不敢露面的怂蛋。
这些胡话都是他在矿井时候,听那些矿工们说笑打闹时学会的,那些词汇很快就在他的脑海里
但是对方没有丝毫动作,就连对峙时那双眼睛都没眨一眨。
至于姜赤云,这会儿已经有些慌张了。越是这种丝毫不会所动,或者不给他弱点机会的,只会更可怕。
虽说姜赤云的战斗经验并不怎么丰富,但他也清楚,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他哪会晓得对方一张嘴就是这般夸张。姜赤云在之前的时间其实也有和那些送饭的人接触过,也曾经透过自己的窗户偷看其他人的决斗。
方舟城里的决斗场,本就是一个卑劣人们的聚集地。
他们往往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插眼,掏裆,动用暗器和毒药。
他甚至见过一个在自己怀里藏毒虫的下三滥,尽管那个家伙最后打断了四肢,然后吊在了决斗场的墙上,被谅成了肉干。
但是他从未见过,面前这样的对手。
对方比自己足足高了半头,而且装备精良,两把挎在腰间的长剑上闪着寒光足以说明一切。
而且对方在欢呼声中,丝毫不为所动。
冷静,冷静,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姜赤云你会克服这些困难的,不要理会这些嘘声,正面打不过就偷袭。
对方看似牢不可破,应该是有突破口的。
但这是他的错觉,当姜赤云和他对上之后,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恐怖。
尽管他身上的装备只有下身那一部分,光着的上半身丝毫不设防,但对方抄起的两把双剑,硬是将自己防御得丝毫不透。
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能被对方手中的长剑给格挡回去,然后在他动摇,或者后退的空挡,对方就直接出剑,在他身上削出一条条血线。
即使是这一身精良的皮甲也阻挡不了对方的剑刃,而且对方的速度也是越打越快,两把剑刃舞得密不透风,而且时不时就会给他来一嗓子。
他的吼声犹如霹雳,一出声,便是强劲的狂风,能把他直接吹到一边,几个回合之后,他已经被摔得鼻青脸肿。
对方的防守,让他无从下手。
以至于,这场战斗,在前半段中,全都是他一人被动挨打。
就在姜赤云被对方虐得毫无招架之力,满心绝望的时候,对方总算是给了他一个破绽。
就是这个破绽,在强烈的求胜,求生欲望面前,他终于爆发了。
这一刻,他爆发全身所有的灵气,本来在失落症的折磨下,他的灵气渐渐被消耗殆尽,但是经过几日的休息之后,他终于恢复了不少。
场上随即爆发一个灼热,耀眼的火球。
这颗火球直接在对方的惊讶目光中爆发,直接那人炸成了两截。
之后,对方再起不能。
当裁判宣布黑姜赤云三连胜时,姜赤云的忍耐终于抵达极限,他跪在泥泞中,疯狂地用短剑捅着那人早已残破的尸体。
而周围的观众台上,则是有着无数的赞叹声,还有无数的鲜花,钱币,一起向他投来。
此时的姜赤云,虽然狼狈,但心里非常开心,因为他胜利了,他战胜了一位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对手,只依靠他一人。
当他重新返回自己的房间,并洗漱干净之后,他身上那条标志着奴隶身份的线圈和锁链终于被解开了、
而那个暗拘门的黑衣女人也在等着他,当对方与姜赤云擦肩而过时,姜赤云听到她浅浅的一声赞赏。
“打的不错。现在,你自由了!”
“哈!我知道,谢谢!”
他捂着嘴,脱口而出,继而手掌放下,后边是一片灿烂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