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但是姜赤云知道,那药最后的副作用恐怕也不会太简单。
要不然,钟鹤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才拿出来它们。恐怕就考虑到之后,跟着他有更多好处。
对于他的这份小心思,姜赤云并不会放在心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无数人就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不惜铤而走险。
他不过出自内心,照顾他们,但是他执意如此,那到时候,能救就救,不能就抛弃得了。
随后姜赤云便点点头,也不再看钟鹤,而是独自向前走着。
至于钟鹤的手下,再知道自己的堂主执意要跟随着姜赤云之后,他们便垂头丧气地留在了原地,等候着他们返回。
“你打算就这样放弃他们?”
对于钟鹤的选择,姜赤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成大事者,更需要这般取舍。
“当然不会了,如果有所奇遇,那到时,就接他们回去。如果我不幸遇难,就烦请先生帮我带回他们!”
钟鹤自然一笑,看起来也不像是说谎,似乎又是吃准了姜赤云不会抛下他们不管一样。
之后两人便沿着一条连接悬空浮岛的光带走了去。
这光带看起来好像虚幻,但是踩在脚下,就如同草垫一般,柔软却又坚韧。
“这是什么法门,竟然能承载事物,但又捉摸不透。”
钟鹤蹲在地上,用手碰了一下脚下光带,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透过了它,捞了一把空气。
“灵机妙法,如果你和墨家有些关系,想必应该听说过。”
“原来如此!”
这光带能承载人体,但摸上去却没有实质,不过一听说是灵机妙法,钟鹤心里的忐忑便消弭了。
毕竟,他也不想无故坠落,摔个粉身碎骨。
再说了,这光带之下,悬崖千百丈,又有云雾密集,根本不知道底下还有多深,说不定一个失足,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两人很快就上了第一座浮岛,那座浮岛并不大,但是最其上,却有两尊石像,它们相互对立,一个双指竖在胸前,单手负在背后;另一座双手合十,垂首低眉,好像是在打招呼,又好像是在论道。
两座石像,表情栩栩如生,身上衣冠细节面面俱到,就连它们的发丝都看得清楚。
“这两个石像,有什么奇妙之处么?”
姜赤云从此经过的时候,在它们面前站立一阵,眼神中透着一丝惊疑。
钟鹤看到他脸上表情,不禁有些疑惑。
“这是活人立定化石,只是他们到如今都还活着。”
随便一眼,姜赤云就能感觉得出他们体内的生气。
唯一奇怪的就是,他们究竟是论的什么道,才会立定成石。
就这么想着,姜赤云突然一笑,走到石像中间,轻轻地拍了拍掌。
啪啪啪!
一阵清脆掌声之后,就听到一阵簌簌瑟瑟的响声,然后再看石像体表,无数石屑纷纷落下,一些细小裂纹遍布石像其上。
随着一阵噼啪响动之后,就听到两声悠长的叹气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两声纵情大笑。
“哈哈哈哈!”
“哼哼哼!”
笑声一出,风起云涌,一时间狂风大作,巨响回**。
钟鹤立刻感觉胸口一窒,面色一青,一口红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姜赤云见到他这样,立刻在他心口一点。
“呼呼!谢谢姜先生!”
他抚了抚胸口,脸色好了不少,呼吸也不再急促了。
方才就是这两声笑,直接震伤了他的心肺。
光是声音就能让他伤到如此,那这两人的实力,可想而知。
钟鹤的脸色不禁凝重起来,他没想到,刚一踏入秘境就碰上了这样的对手。
“咦!这里还有两个小伙子啊!东机,我们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石壳褪下之后,两人便恢复了正常,其中一人抚着胡须,笑看着旁边姜赤云两人,对着面前那人说道。
“也不太久,我们刚论道这人是从猴儿变的,就被这人打扰了。”
对面那人似乎对姜赤云的做法有些不满,语气似乎有些不善。
“小伙子,你们打扰了我们两人,那今天可得好好教训一番,让你们知道是尊敬前辈。”
其中一人故意板起脸,对着姜赤云说道。
“两位可是在论道?不知是什么大道理,竟让两位沉浸至此?”
姜赤云倒是不怕,就是对他们的话题很感兴趣,因为他一时间也看不透两人的来历,毕竟神洲之大,就是他那个时期,一些大人物,他未必都能认识。
“既然你这小娃娃想听,那就说说看。纪由老兄,说说?”
“哼!听好了,这其中,可是包含了万物大道,圣人之理。我们论的是,这鸡究竟是什么变得,是一出生就这样么?”
那个叫纪由的一开口,说出来的问题就难住了两人。
姜赤云不禁有些想笑,在两人的身边倒是有一只盘子,里边盛放着几根骨头其中有一只带着尖嘴的鸡头骨,看样子是两人吃剩下的残渣。
“这个问题好玄妙啊!”
一边钟鹤,摸了摸脑袋,神情有些纠结。
“不过这鸡就是鸡,难不成还有别的叫法?”
“荒唐!”
他这话刚说出来,就遭到了纪由的训斥。
“人是女娲圣人捏造的,但是这鸡据说比人出现的都早,甚至还在圣人之前,你能说这鸡还能是开天大圣开天辟地时落下的碎片变成的?”
这倒是一个很新奇的说法,鸡出现的比人还早。
“可是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鸡是从其他东西变得啊?还有您说这鸡出现的早晚,跟这论道又有什么什么关系?这不钻了牛角尖么?”
钟鹤嘟囔一句,声音虽小,但却被他们给听清楚了。
“大胆!你这小娃娃是来诚心找麻烦的?东机你别拦我,看我不一掌劈了他脑袋。”
纪由说着,就举着巴掌,要扑上来。
可是他刚刚踏出一步,就感觉身子一震,然后整个人突然就蹲了下来,脸色有些怪异。
“我说老兄,你怎么了?”
东机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的伙伴,对方此时正龇牙咧嘴地蹲在地上,有些站不起来。
“别说了,扶我一把,好像是站久了,腿麻了!”
“咦?”
“噗哈哈哈!”
钟鹤瞬间笑出声来,然后脸子便朝向一边的姜赤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