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披着破破烂烂的麻布斗篷,像个逃难的贫穷的流浪汉。斗篷覆盖了它绝大多数的身形,旁人无从推测它的样貌,唯一的线索只有因攻击而露出的那双白皙到不自然的手。
楚衡空的视线扫过对方的指尖,他缓慢移步走向偷袭者的侧方,对方以同样的步伐走向相反的方位,仿佛宗师们在决斗前观察彼此维持距离。
忽然间双方同时出招,以拳对拳,以掌对掌,依然是完全相同的动作,像是与镜子中的自己对垒。楚衡空三度调转气血(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抓向天空,却迎来空洞。失重感骤然来袭,可苦痛中的男人已无法理解现状。
他如同一条丑陋的虫子自悬崖跌下,落向没有边际的虚像之海中。海面上无数张口如花朵般张开,恶魔们欢呼雀跃,因崭新到来的食粮。
楚衡空逐步跟随在他的身后,少见地没有出刀终结痛苦。在血烟坠落的一刻他提刀似乎想要斩杀对手,却忽然转身将义手如刀般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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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与刀在空中激撞,相交只不到一寸的间隙。同样是手刀的斩击,完全一致的动作,完全一致的杀意,甚至完全一致的威力。那是能将质点五强行击溃的蛮横的一击,如果楚衡空浪费了哪怕一个瞬间,背后之人的攻击就将直接命中!
“果然是你。”楚衡空说。
“你依然那么敏锐。”偷袭者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