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城邦之乱象比起两日前还要更加普遍,杀手们引发的骚动被解决了,可是骚动的影响以猛烈的势头扩散。被骚动激发的不安,节日被扰乱的怨气,政见不合的怒气使得不信任感如梅雨天后的苔藓般滋生,本应负责安定公众情绪的帕里曼偏偏在此时发表了煽动性十足的演讲,彻底点爆了荆裟这个大火药桶。
第三脉序的节日气氛全无,到处都是争吵与暴动,神卫队已经忙疯了。最要紧的是这一串事儿还不算结束,莱尔娜趁乱跑了,郭郁图还在藏着,王权更是不知所踪,荆花节的行动是失败了,可血盟杀手们还有下一次行动的机会呢。
“没道理啊。”楚衡空喃喃自语,“老板怎么还没来?”
他坐在书店一楼的大沙发上,店内店外全是喧闹之声:老顾客们围着店主嘘寒问暖,后者的肚皮上贴着个大补丁,正吧唧吧唧吃着各种补气血的好东西;水幕投影里的帕里曼议长神情激愤,谴责着前日引发暴动的“政治极端分子”,宣称荆裟的自由不会屈服于暴力;街道上公民们打成一片,时而是反对派被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被一顿痛揍,时而是支持派被赶来的老头老太太们反攻。
有个政治家夹在两派中间,连声求饶:“是误会!我是法案反对派……”
“可你投了赞成票!”一只眉毛胡子一大把的老鼠跳起来用拐杖暴揍他,“你,背叛了盟军!草你X!”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想着投反对的,可写的时候手自己就……”
棒棒鲫经理被吵得烦不胜烦,气得出门用云朵把这帮人的嘴一个个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