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刚冒出来,李海波顿时像打了鸡血般精神起来。他几步冲进卧室,“咔哒”一声反锁房门,意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套易容工具。他将眉笔、肤色膏、假胡须一一在书桌上码放整齐,对着镜子凝神细看,指尖蘸取膏体,在脸上细细描画起来。
二十分钟后,镜中人已换了副模样:肤色暗沉泛黄,眼角堆着几道刻意画上去的细纹,下巴上粘着浓密的络腮胡,活脱脱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工人。
这是李海波的惯用妆容,自从学了易容术,每次和红党接触,他几乎都用这副面孔——寻常、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最是安全。
收拾妥当,他拎起布包,推门而出。门外,一辆半旧的自行车早已备好,车后座用麻绳捆着个空木箱,看着倒真像个进城送货的。
刚过外环线,路边就撞见了日军岗哨。木栅栏上插着刺眼的太阳旗,几个端着步枪的鬼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来往行人。李海波不慌不忙,慢悠悠地骑着车靠过去,老远就掏出揣在怀里的良民证,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对着鬼子点头哈腰:“太君,良民,良民的干活,进城送点杂货……”
这样的岗哨,一路上竟遇到了四处。
鬼子的盘问一次比一次严苛。起初只是翻看良民证,到后来,不仅把他布包翻来覆去查了个遍,还牵来军犬在他身上、自行车上嗅了又嗅。有个左脸带疤的鬼子尤其难缠,蹲在地上敲了敲自行车后架,又捏着他的衣角扯了扯,那双三角眼像淬了毒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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