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朱应槐颇为不满的样子,一巴掌拍在徒弟脑门上。“倒也是你能叫的?莫要平白攀附关系,这天底下想与师尊攀附关系的人多了去,你算是哪根葱。”
陈洪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脑袋,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说道:“这辈分也没错啊”
松江府华亭县。
“嘿,别瞧不起咱这戏班子,我等非是什么下九流,我敢担保,咱们这西山剧院今后,不比上场杀敌来得差!”
以朱应槐的眼界,不难看出张允修设立西山剧院的目的,加上此次江南之行。
可以说,只要今后这新政成了,西山剧院绝对是脱不开的。
明月高挂,二人也重新策马回到队伍之中。
“小子!上马!”
朱应槐纵马将那学徒陈洪给拉上马鞍,后者一声惊呼,却好奇地趴在马背上,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一匹快马径直停在徐家大门之外,家丁跌跌撞撞地冲入府内,口里还喊着什么。
“咱们后头要去哪里?”
朱应槐不耐烦地回答说道:“小子!后头我们便去南京,带你看看陪都繁华,也见见我等师尊是如何惩治宵小之辈!”
“师尊?那我岂不是要叫师公?”陈洪不到十岁的年纪,硕大的脑袋跟身子比起来还不太协调。
颠簸之中,陈洪看到了身后一辆又一辆的马车,队伍浩浩荡荡的。
他不免发出一声询问说道:“师父,我们这西山剧院,跟那京城的国子监比起来如何?”
朱应槐不比陈洪大几岁,可如今说起来话来,也有几分长辈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