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乡村里头,却成了百姓们最大的乐趣,甚至于诸多百姓还将他们奉为恩公来跪拜。
多多少少,皆是百姓们对于戏班子朴素的感谢。
来到江南之前,朱应槐与张元昊完全不清楚。
原来即便是江南富庶之地,普通百姓也不过是能够吃上一口饭罢了。
“这海青天真真是个大清官!”
“嘿,你年轻些不知道,十几年前海青天便是在江南好一番作为,可惜为奸人所害。”
“听闻海青天也觉得这借贷法好”
“杀了那狗官!”
“杀得好啊!”
“这便是海青天!”
每逢灾年之时,便还是有无数人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忍饥挨饿。
就更不要说能够听上一场戏,听说书先生讲一讲那些话本小说。
在朱应槐与张元昊二人看来,稀松平常的事情。
百姓们讨论激烈,却也不忘了给上些赏钱。
虽说这西山剧团,并不要求给什么银子,可百姓们听了戏,即便再是囊中羞涩,也照样还会多多少少给点东西。
或者是几块干饼,或者是几个铜板。
江南某地一处晒谷场之内,百姓们的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然待到月上高头,朱应槐等人也终于要结束今日的演出。
可乡里百姓依旧是意犹未尽的模样,他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相互讨论着剧情,手里还提着搬来的小板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