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殖终究乃是旁门左道,与其成日里与张士元争个高下,倒还不如坚守本心,体悟阳明先生心外无物之理.”
“又是这些陈词滥调!”王士骐猛然拍案,震得石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辰玉兄太过迂腐了,且看看我如何对付这小子,爹爹与世伯将张士元捧作天纵奇才,我偏要让他们看看,这小子不过如此!”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挑了挑眉毛。
“辰玉兄觉得如何?此番西山琉璃工坊闹出事来,烧不成琉璃,这市面上之琉璃价目定然暴涨。
此天赐良机!你与我共同谋划,好好地捞上一笔。
说着说着,他压低了嗓音。
“那西山琉璃厂定然遭受了不小打击!”
“这”
“这一次,吾要将从前所失,全部赢回来!”(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不正合那张士元整日挂在嘴边的劳什子经济学?”
可王衡却紧紧蹙眉,他劝谏同伴说道。
“冏伯兄,你前次已然在此道上栽了跟头,所谓‘莫非命也,顺受其正’。
连王衡都有些迟疑了,盯着那琉璃碎片猛看,难道西山琉璃工坊爆炸确有其事?
王士骐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
“而今看来,西山琉璃工坊不单单是炸了,还炸了个底朝天,张士元却说什么仅仅是锅炉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