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说道:“辰玉兄!来了新消息,西山那琉璃厂真的炸了!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张士元嚣张跋扈,如今遭受天罚也是应有之义。
琉璃厂数十万两的功业,全然败在他张士元手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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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应桢眼神有些呆滞,脑袋机械地转过来,颇为震惊的样子说道。
“张士元这小子,连京畿日报的人,都给收买了?”
朱应槐脸上顿时一僵,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无可奈何地说道。
可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朱应槐却连连摇头。
“都是些外行人却也没啥眼光,棋盘街能买到什么好东西?
真要买琉璃得去灯市口,不论是琉璃还是瓷盏,皆是精美绝伦呐”
“不好!琉璃价目要大涨了!”
“快去棋盘街,将琉璃全收下来,全部都要!”
“莫要聒噪!来个人快去会馆里头,跟掌柜们说说!”
“哥回家吧,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
京城一处僻静院落内。
王士骐从外头匆匆而来,轻手轻脚地将院落门给带上,将石桌上瓷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阵感慨之后,朱应槐发现身边的老哥朱应桢,竟然神情呆滞的模样,愣愣看着下头发生的一切。
朱应槐不免打趣地说道:“哥,你可悟出了什么货殖之术?”
“此番.”
楼上雅间竟也乱哄哄起来,一群人脚步匆匆地下楼离开。
眼见此情此景,朱应槐不由得瞪大眼睛。
“去了去了,诶呀师尊果然真乃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