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羊可立压低声音。“陛下早已亲政,可新政轰轰烈烈,陛下必然需要倚仗张居正,大权如何能够回到君父手中?”
“你是说从新政下手?”杨四知明白了什么,却又摇摇头。“不妥,新政实乃利国利民之好事。”
“迂腐!于国有利,牺牲一二小民又如何?”羊可立瞪眼,敲着桌子说道。
羊可立迟疑了一会儿说道:“陛下为何如此动怒未可知,不过他定然有保你的心思。”
杨四知不再怀疑,捶胸顿足地说道:“不想我竟然怀疑圣天子,皇上.皇上他果然还是爱护咱们的”
随后,杨四知咬牙切齿。
余懋学、傅应祯都是前些年的言官,因为弹劾张居正而被罢官、下狱。
“陛下果真如此?”杨四知有些激动。
有一种被渣女抛弃,突然又听到对方一直爱着自己的感觉。
“所谓新政,无非是在掘士大夫的根,你我乡中哪个没有一些田地,此乃国朝应有的优待!他张居正自己清高,却要拉着我们一起?(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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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概因那专权独断的张居正,我杨四知必然与他势不两立!”
羊可立却冷笑:“你比王锡爵如何?你比张瀚如何?二位先生一个在礼部一个在吏部,张翰更是吏部尚书,下场还不是致仕回乡?”
“我”杨四知痛心疾首地说道:“难道这普天之下,便没有能够治他张居正的吗?”
“自然如此,不然陛下何须提《大诰》?他料到张居正等人必定会因刑罚过重而求情。”
羊可立一幅高人风范,似乎皇帝心思尽在他掌握之中。
“可陛下的怒意做不得假。”杨四知还有些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