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知后知后觉,先前他情绪上头,这会儿经过提点才回过味。
《大诰》是朱元璋亲自写定的刑典,洪武年间施行过。
可因为刑罚过重,不符合“实际”,后来皇帝大都不愿用《大诰》来处理官员。
自己一心为皇帝分忧,可皇帝却如此薄情寡义,让杨四知不由得心灰意冷。
羊可立又眯着眼睛反问:“你又以为陛下是在害你?”
杨四知懵逼了。
对杨四知所谓“忠义”,羊可立兴趣缺缺。
他瞥了一眼对方:“你说为君父分忧,君父可知道?”
“这”杨四知一下子卡壳,脸旁赘肉都垮了下来。
寻常情况下,皇帝怎么可能会提《大诰》?
“以进为退!”羊可立提点说道。“陛下是仁厚的,你贸然便弹劾张居正,可忘记了傅应祯、余懋学之事?陛下这是在保你,你却以为陛下是责罚?”
不是害我?难道还是赏我?
羊可立悠悠然说道:“若是陛下真想处置你,便不会拉出《大诰》了。”
《大诰》!
是啊,他本是投机之举,想着揣测君意
可没有想到,一脚踢到了铁板上面。
“陛下他”杨四知一脸沮丧。“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