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女人抽抽噎噎地说着,也觉得女人的可怜。对啊,处在这么一个尴尬的月份里,生下来养不起,打掉又太残忍,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谁会来招惹阎锐泽这个残忍的人?
“交待?”阎锐泽坐进了转椅,一脸的轻松表情,摩挲着桌上的茶杯,一字一句的说,“你是想生下来,还是打掉?”
女人一下子没有了声音。我看她偷偷看了阎锐泽几眼,似乎在考量着这两种选择。
“哈哈哈。”薛洋突然笑出了声,只见他一个跳跃就坐上了桌面,手支着下巴,嘲笑道:“难不成你还想成为大人的妻子?啧啧啧,不要太贪心哟。”
“我,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女人极力反驳着,但又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薛洋点点头,一脸的无奈:“好好好,这样,你先告诉我酒吧的名字和那天的日期怎么样?”
女人低着头思索了一下,才支支吾吾的说:“是在,魅惑之夜,那天,那天是过年前,一月份的样子……”
阎锐泽打了个响指,打断了女人的回忆:“不用想了,你只要告诉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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