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锐泽走到我的面前,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眼神是俯视着看我:“我说过,你很有趣,你不是一般的母狗。有些东西,你配我才会给你。”
我一时之间没有转化过来阎锐泽嘴里的话,什么叫不是一般的母狗?什么是我配才会给我?莫非我在这里的工作也仅仅是我配?不不不,我不懂阎锐泽的意思,也不愿意去揣摩。
而后阎锐泽弯腰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是个让我意外的清白的女人。”
我睁大了眼睛,这一次,我没有在阎锐泽的眼里看见以往的不屑和轻蔑,竟然是一种认可。阎锐泽说什么?清白的女人?我是个清白的女人?呵呵,好假的话,若我可以用清白来比配,恐怕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肮脏和龌龊了吧。虽然我不懂阎锐泽为什么会突然出声来说一句安慰我的语言,但是我的胸口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喜悦。是一种,长久以来似乎被人承认的感觉。所以,其实我的内心是渴望能作为一个清白的女人吗?
“能上我床的女人,都是我认可的,事后我不会给她们留下我种的机会。”阎锐泽淡淡的解释了一下,竟然让我觉得比薛洋的解释更让人安心。
后来,阎锐泽让我换上了较为正式的服装,一同去了今晚的饭局。
因为女人的一番纠缠,到达酒店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上桌了。
一推开包间的门就看见了坐在里面的几个啤酒肚的中年人,其中竟然还有一个是娇艳欲滴的小美女。我心下明了,这就是所谓的相亲宴吧?
阎锐泽和薛洋一进去就被人握住了手,我在后面只听见中年人的热情声音:“阎老板,薛少你们可来了,让我们等久了可是要罚酒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