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西风口的四旅旅长刘翼飞倒是很沉默,掏钱给了丁喜春后,轻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杨副司令过年前,去北边兜了一大圈,挨个军事重地都走了一遍,之后就有无数风声传出来,说,杨宇霆说了,今年日本人就会按耐不住,找我们的茬!”
“他杨宇霆不就是那么一个神神叨叨的人吗?”姚东番颇为不爽的说道“上次旅长会议之后,明面上说不会为难我,到现在我这六旅是爹不疼,娘不爱,炮团,骑兵营,德械装备啥也没有。”
丁喜春作为四人中年纪最大,资历最深的老大哥,他一边码牌一边说道“你们还真别不当回事。起码少帅是很信杨宇霆的话的,你看看从今年开始,咱们东北多少大事?海军那大海牛潜艇又整了四五艘吧?罐头厂,兵工厂,清一色的往兴安盟开,为了啥,不就是怕把沈阳打烂吗?还有和美国人合伙开的飞机厂,听说刚搬到兴安盟,光是那美国技术人员就来了好几十个,一个飞机厂带活了几十个沈阳周边的实业工厂。”
“丁大哥,照你看,这个仗肯定会打了?”刘翼飞问道。
丁喜春摇摇头“我也说不好,但是日本人可不比关内那些军阀,不好打。一个个跟狼崽子一样,他们的思想和正常人都不一样,他们认为能为他们那个狗屁天皇去死是荣幸,争着抢着的往上冲。”
姚东番看向王以哲“鼎芳兄,我们这里就属你耳报神最灵通了,又是少帅最亲近的人,你说说,到底咋回事?”
王以哲摸了摸手中的牌,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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