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芳兄现在虽然还叫旅长,但是过的是他酿的德械师师长的日子,真滋润啊?上次我们六旅的一个团参谋去你们北大营办事,进门后差点以为进到德国陆军本部了呢?一堆德国大胡子给你们当教官,还有德国大炮,德国机枪。啧啧啧。。”
王以哲知道姚东番就是这么个嘴上不饶人的主,于是也不在意,毕竟大家都是少帅身边长起来的将领,同袍之泽深厚,于是他哈哈一笑“老姚,我差点忘了,我这炮台再大也不如你。上次你在旅长会议上一放炮,直接把热河给崩了个底朝天。听说汤家满门都在背地里骂你呢?”
四月沈阳阴天
北大营司令部内
屋内烟熏火燎,还有稀里哗啦的搓牌声音。
第二旅旅长丁喜春叼着一根烟卷,摸到一张红中,果然推牌“胡啦胡啦,拿钱,拿钱。”
坐在丁喜春对面的一旅旅长王以哲骂骂咧咧掏出一些纸币说道“打麻将这东西,还真是谁张罗谁输钱,我这算是坐在炮台上了,净他么的点炮了。”
“哎呀,鼎芳兄(王以哲字),你现在春风得意,输个百十块大洋还叫事吗?”六旅旅长姚东番冷嘲热讽道“炮团给你配上了,骑兵营配上了,德械装备也给你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