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和夏姨结束通话后也没有回303宿舍,独自一人坐在篮球场上,点了支烟,认真的想了想接下来的布局和后路。
首先,要通过“刀口向内清门户”的方式,揪出身边的内鬼,消除安全隐患。
其次,从沪圈、京圈找一个或者几个跟沈瑞祥差不多层次的公子哥,拉进队伍里。
“算算时间,牟先生应该快回来了。”
陈俊生抬头看了眼月亮,心想:“如果他能不负所望的从东瀛带回有价值的技术,我这边清除内奸后,正好可以把手上的黑市生意交给他来运营。”
“暑假这两个月,我自己的时间要留给东风速运,去莞城把援朝和兄弟们都带上,全力拓展物流市场。”
物流配送这块业务,是陈俊生寄予厚望的“现金奶牛”。
身为东风速运的幕后实控人,陈俊生心里有数,行业发展之初,在相关法律法规尚未确立的情况下,可以不守规矩,野蛮生长,无序扩张,但是不能过度,否则容易失控,甚至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陈俊生同学,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正琢磨着,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甜不糯也不夹,却格外悦耳,还带点川渝口音。
陈俊生转头瞅了瞅,果然是导员同志,有些疑惑地问:“佩佩老师,你今晚查寝?”
“这都放假了,我查哪门子寝哦。”
姜佩佩笑着回应:“我刚从工厂那边回来,路过你们男生宿舍的时候,隐约瞧见篮球场这边有个对着月亮发呆的傻子…看起来挺像你,结果真的是你。”
“对着月亮发呆的傻子…”陈俊生嘀咕一句,不动声色地掐灭了烟。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