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不是把你咬疼了?”
沈晚秋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冷静下来后,瞧见陈俊生捂着“受伤”的肩膀一声不吭,她又有些心疼。
“衬衫微湿,不碍事。”
陈俊生笑了笑,说:“你下次忍不住想咬我的时候,先在心里琢磨着把‘咬’字分开念,应该就会自然而然的对我温柔点了。”
“咬字分开念?”沈晚秋照着陈俊生的说法默念几遍,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上。
这比之前那句“早日娶我”,删掉“娶”字还要坏。
“我这人是不是挺坏的?”陈俊生明知故问。
“嗯…”沈晚秋嗯了一声,语气低沉:“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就拐弯抹角的想欺负我了。”
“人家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咱俩老夫老妻了,这么点小破事还翻不了篇?”陈俊生反问。
沈晚秋小声反驳:“谁跟你老夫老妻了…”
“你居然不承认?”
陈俊生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却压得很低:“我当初可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好青年,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被你带去草垛里糟蹋了身子,玷污了清白…事后,你拍拍屁股走了,高高兴兴地回城过上了好日子,我呢?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沈晚秋呆了呆,这话说得…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挺对的。
“算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翻旧账也没什么意义。”
陈俊生抬手搭住沈晚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告诉她:“总之你心里必须有数,我的第一次是被你强行骗走的,你要是不对我负责到底,我就…”
“就干嘛?”沈晚秋挑眉看他。
陈俊生很果断的说:“我就去跳河,我死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