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姜景妤是侧身对着他,呼延霁只看到了她半张脸。
薄粉敷面,黛眉如画,那皮肤细腻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难怪都说大燕公主是个娇气包。
她能从大燕一路长途跋涉来到漠北没喊苦喊累,倒是他轻看了她。
不过她既然以和亲公主的身份来到漠北,可没有人像在大燕时惯着她。
漠北的环境气候可不比地处中原的大燕,宁德公主这朵一碰就折的娇花,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枯萎了吧?
呼延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嘲,大燕皇帝平庸无能,他的女儿亦是不堪大用。
虽然他不知何因导致宁德公主突然歇了前去私会的念头,但既然她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他暂且可以留着她的性命。
呼延霁收回视线,缓缓躺在了床上,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胸前因敏感而支棱起来的小黑点,脑中想的全是方才姜景妤带来的酥麻……
……
翌日。
昨晚姜景妤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时床帐已经打开,床上已经没了呼延霁的身影,呼延霁父母双亡,直接为她省去了晨昏定省。
呼延霁迄今为止只纳有姜景妤一人,压根没有后宫事务需要她去打理。
姜景妤回了长乐宫,闲来无事,她让人往长乐宫搬来了几种不同品种的花束,亲自插起了花。
昨晚被姜景妤遣退的绿芜并没有回长乐宫(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