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呼延霁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若说是乌尔卓玛在故意诓骗他呼延霁是不信的。
乌尔卓玛不敢。
已经嫁给了他呼延霁,心里却还装着别的狗男人,刚来漠北就想给他戴绿帽子,大燕公主可真是好样的!
然而姜景妤却并未离开,她坐在桌子前看起了方才让宫人拿来的画本子。
神色淡然,一点都不像有心事的样子。
呼延霁正疑惑,桌子上的灯盏挪了挪,原本打在他脸上的烛光朝着一侧偏去。
做好这一切姜景妤再次朝着床榻走来,听到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后,呼延霁放轻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手指也再次勾住了床单。
姜景妤扯下勾在一旁的床帐,为呼延霁遮住打在床上的光亮,只不过那床帐之间她特意留下了条可以看到房内一切的缝隙。
他可以容忍臣子在醉酒时开玩笑,但绝不允许他们在清醒时在他面前撒谎。
呼延霁百思不得其解,他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透过姜景妤故意留下的缝隙看了过去。
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打算今晚将她抓个现行的呼延霁听到翻书的声音后懵了。
这女人在做什么??
她不是要跟人私奔逃离漠北吗?怎么在这看起了书??
姜景妤把床帐拉下后便离开了床榻,装睡的呼延霁咬了咬牙。
真是好样的!
如此大张旗鼓的跑一趟,就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喝醉睡下了,好去找情郎私通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