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别怕……哥带你……回家……”
东子悲戚沙哑的嗓音,听的我一阵莫名的心酸,赶紧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角流出来的眼泪,生怕被别人看见。
其他人,除了薇姐之外,都背着鼓鼓囊囊、沉得要命的大背包,里面塞满了我们这趟出生入死的收获。
柱子“呸呸呸”连吐了几口唾沫,晦气地嚷嚷着:“得得得!当我没说!赶紧走!赶紧走!”
东子一直像个石雕似的蹲在墙角阴影里,脚下扔了一堆烟头,密密麻麻,少说也有百八十个,抽的周围烟雾缭绕。
听到薇姐说要走了,他才默默的站起身,把手里抽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捻灭了。
我背了个相对轻便的包,里面装着那四个沉甸甸的石狮茵镇,还有几件薇姐特意交代的、最值钱的“硬货”。
薇姐说了,好东西搁在别人那里她不放心,(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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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任何人,只是哑着嗓子,对旁边两个小子低吼了一句:“抬上国庆,跟我走!”
那两个小子,赶紧把国庆冰冷的尸体裹好,抬了起来,麻利的跟着东子往外走。
东子走在最前面,背影僵硬,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墓室里低低回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后那具冰冷的尸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