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造型狰狞的萨满法杖拿了出来,顶端的金鹰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红玛瑙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人。
柱子则是把散落在棺底的那些金银铃铛、小鼓之类的萨满法器一件件捡起来。
金的银的还好,沉甸甸的,千八百年也坏不了。那些木头、骨头做的就惨了,稍微一碰就唰唰掉渣,彻底烂酥了。这种玩意儿带出去也是废品,卖不出去,我俩干脆就没要。
把这烫手的玩意儿藏好,薇姐深吸一口气,注意力强行拽回到正事上,她指着那口彩绘红漆内棺,对着我们几个安排道:
“行了,都别杵着了,手脚麻利点,收拾收拾咱们也该出去了!柱子,你和小远把棺材里剩下的东西清理干净,一样也别落下,你们几个,”
薇姐指着其他人,看了眼手表,继续吩咐道
这时候,那些小子也把背包收拾的差不多了,在薇姐的催促下,我们一行人,开始有条不紊的往外撤退。
临走前,柱子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口彩绘棺材,一个劲儿地咂巴嘴,嘟囔着,真是口好棺材,可惜了……
薇姐没好气地照着他的肥腚,就是狠狠一脚,嘴里骂道:“你这么稀罕?要不要姐喊几个人,帮你把它扛出去,留着给你以后用?”
“你们把那些背包检查一下,别漏下了啥东西,收拾利索了,咱们抓紧撤!趁着天还没亮!”
一声令下,众人立刻散开,墓室里只剩下翻找和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我和柱子回到那口红得刺眼的彩绘棺材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