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姐在前头领路,我们一行人直奔主墓室的棺椁。她先是猫着腰,跟扫雷似的把主墓室里里外外瞅了个遍,连墙角的砖缝都没放过,生怕哪个犄角旮旯里藏着机关,再出现啥意外。
直到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之后,薇姐这才直起身板,拍了拍手上的灰,放心的对我们说没事,可以动手了。
看着棺床上躺着的那对男女尸体,东子直接掏出了扎子,准备亲自动手。
看着东子有了反应,薇姐也跟着站了起来,猛抽了几口剩下的烟,掐灭了烟头,看了看手表招呼道
“大伙都累了一路了,休息半个小时,喝点水,吃点东西,养足了精神进主墓室,都给我好好的,我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出去分钱,而不是被人抬出去!”
话说完,她的目光扫过地上国庆的尸体,又落回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上,眼神里透出复杂的滋味。
听着薇姐说这话,刚才还因为一堆宝贝亮着眼的众人,脸上的笑瞬间就垮了,跟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似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国庆的死就像是根尖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每个人心里,只要想起这事儿,谁都舒坦不了。
半小时很快就到了,我们一行人,除了东子不吃不喝,一口水都没沾之外,其余人多少都补充了一些体能,虽说觉得还是浑身乏累,不过比之前要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