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甄嬛不自觉的护住肚子身子后仰,才捂着鼻子嘟囔一句:“有孕了就少用这廉价的香粉,上不得台面的小门小户,一朝得了皇嗣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是吗?”
她穿着一身颜色鲜亮的实地纱宫装,大片的海棠花用金线所绣,行走间光芒四射,配合那张明艳的脸,把向来奉行以素雅为美的甄嬛衬得灰头土脸。
自从年宴后,她是演都不演了,对比她位分高的,偶尔假装很尊敬。实际自家阿玛在前朝不断的给她‘擦屁股’,勤劳的好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小蜜蜂。
对于夏冬春的逼问,两人驴头不对马嘴的解释半天并没有叫大家满意。只是皇后这个没出息的就乐意和稀泥。
元年进宫的后妃,甄嬛是第一个有身孕的。皇上的欣喜和赏赐满足了甄嬛极大的虚荣心和自信心。这才有了今日不顾夏冬春的战斗力莽撞挑衅的场景。
瞧那两人都白了脸,夏冬春嫌弃的哼了一声:“莞常在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本宫真是看你不顺眼极了。”
对比她位分低的,从首饰到妆容,就没有她不嫌弃的。
偏偏内务府还真是她家人当家,就连黄规全也不能随便给谁开后门,更别说那些到现在连一宫主位都没坐上的小主们了。
说着,她起身敷衍的挥了挥帕子:“皇后娘娘,臣妾掌管宫务发现了一些小问题,还要去和皇上说一说呢,就先告退了。”
实际这些问题都是芳渠发现的,毕竟她是养心殿的嬷嬷,对宫规一板一眼的,眼里绝不容沙子。
临走前,夏冬春走到甄嬛身边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