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这才把脸上的扇子拿下来,斜愣了一眼剪秋摆了摆手,像是打发一条乱吠的野狗:“看来剪秋姑姑的规矩学的不好,正好过几日就是内务府的考核日了。你这样的奴才,肯定不能在国母,身边伺候着了。”
“奴婢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问上一句,安答应可是和惠嫔娘娘有了龃龉?”
被死死按着手的小富察已经接受了自家姐妹的目空一切,她现在完全可以淡定的吃点心了。
“皇后娘娘为什么派你来问这样蠢的话?这是上了岁数记性不好吗?本宫和安答应的龃龉不是传遍了整个后宫吗?”
景仁宫和延禧宫不过是一个甬道的距离,剪秋捏着帕子刚踏出景仁宫的大门,就听到了惠嫔利索又高昂的叫骂声。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喜,嘴角耷拉着,面容十分的严肃。
只不过在踏进延禧宫的地界儿后,瞬间带上了皇后同款温婉微笑,脚步加快,对着夏冬春和富察贵人半福身行礼。
想当老好人给安陵容送温暖?夏冬春决不允许。
剪秋皱起了眉头,企图以奴婢的身份给夏冬春这个惠嫔定罪。
“惠嫔娘娘慎言,言语冒犯国母乃是大不敬之罪。”
“剪秋怎么过来了?”
夏冬春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剪秋,举着一柄象牙骨的扇子盖在脸上,遮住了有些刺眼的阳光。
剪秋的笑容没能维持住,自从进了宫,谁不尊她一声‘剪秋姑姑’,即便是华妃,也没有这般嚣张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