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奴婢,老老实实守着皇上,做什么事都要掂量一下皇上的心意。既得了利,又不至于看不清自个儿身份。您说,奴婢是不是比年大将军厉害?”
那骄傲的模样比皇上养的那只百福还要蠢一些,看的皇上叹了口气。
“你好歹也是御前的大宫女,年羹尧如何能跟你比。”
皇上哄人的话从不重样,别说年羹尧了,余莺儿也顶不住啊。
回到养心殿,余莺儿懂事的把箱子里的收益分了一半给皇上。
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金子,分出去些才好接着赚。
“华妃出手一向大方。”
“年大将军确实跟奴婢比不了,奴婢收钱也是有条件的,那劳什子脏的臭的于皇上不益的奴婢可不要。要奴婢说啊,年大将军就是离皇上太远了,所以把路走窄了。”
这番话皇上听着也稀罕,他面上带了几分笑意歪着头看余莺儿:“哦?这话如何解?”
余莺儿又把皇上特制给她的鎏金圆牌拿出来晃了晃:“年大将军出门打仗,天高路远的,很容易被眼前一时的风光晃了眼。收敛些不义之财被前呼后拥的虽然一时痛快,却忘了身为奴才的本分,最后肯定是会被皇上收拾的。
皇上捏着一根金条神色有些莫名。
想来年家的贪污确实惹到了这位抄家皇帝的眼。
余莺儿随意的把箱子搁在地上,语气里带了些轻巧和无知:“年大将军毕竟受皇上重用,就跟奴婢似的,想来送钱的人肯定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