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伶俐的小耳朵高高竖起,听得后头那位吉祥小声的和自家主子抱怨着她这个御前宫女‘狗仗人势’的话后猛地调转脚尖折回。
“看来娘娘您的宫女对奴婢的主子很有意见?狗仗人势?这是说奴婢的主子是非不分纵容奴婢作恶了?不巧了不是,奴婢可听不得外头有人说奴婢的主子坏话呢。”
余莺儿的腿窝只微微打了个弯,端妃如此端着架子,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奴婢为皇上办事哪有得闲的时候?端妃娘娘身子不好用不用寻太医来瞧瞧?这儿离着皇上的养心殿可没多少距离,若是连累了皇上,可怎么好?”
她的嗓音本就尖亮,原主的刻薄更是被她翻番的发扬光大。
皇上的态度很明确,他对华妃确实有两分难得的真情。罪魁祸首年羹尧如今不是肯改正,而是沉浸在了别的歪门邪道里,所以他还在掂量。
余莺儿在心里思量好了皇上对年家的容忍度,刚走到永寿宫和启祥宫中间的甬道上,碰到了被吉祥扶着的端妃。
“奴婢给端妃娘娘请安。”
吉祥的脚不自觉的往前迈了一步,脸上也带了几分怒气。
端妃拍了拍吉祥的手,还是那副老好人的模样:“本宫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余姑娘有差事在身便先去忙吧。”
敷衍的行了一礼,余莺儿转身离开。
端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却任由着余莺儿行全了大礼。
“余姑娘快起来,可是要去办差事?”
温和的秋风从端妃的脸前拂过,她顺势捏着帕子轻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红晕,瞧着更加病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