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月宾有些涨红的面色越瞧越觉得有趣。
“争宠争不过,讲情分爷也不爱听,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蹭些不属于你的宠爱,齐月宾,你可真可怜。”
人情冷暖四个字柔则也算是体验感拉满了。虽说以前和齐月宾交好时没给她多少肉汤,但她自认也不算小气。
说着,年世兰的胳膊被院子里头的人拽了一下,她也没有挣扎,随着那力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后头。
“和她们有什么说的?墙头草罢了,少去打交道,平白沾了晦气,叶子牌都能输上几轮!”
“这可如何是好?!你们再等我一下,我去用玫瑰汁子泡个手再来!”
除了男人,不管是名家古迹还是瓷器玉石自己可没有吝啬过。不然就凭她这个幼年就进宫被看管起来的格格,能舒坦的在王府里头过日子?真当她柔则不知道胤禛有多抠门吗?
对自己并不宠爱的女人,那是恨不得份例都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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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声音并未避讳外头的人,柔则和齐月宾都分的清,里头那个说话夹枪带棒的,是苗侧福晋。
“原是你一厢情愿啊。”
柔则把手里的点心碾碎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拿过芳禾递上的那块干净的帕子,仔细的擦干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