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早就不耐烦这位总是像狗皮膏药似的格格了,她挥了挥手,用帕子掩住口鼻面上带了嫌弃:“什么脏的臭的,乌侍妾若是喜欢,便自个儿享用吧!”
柔则习舞,脚步一向是轻盈又有韵味的。但此时此刻,对面的齐月宾却觉得那几步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口上,压的她现在手脚发麻。
齐月宾慌忙解释道:“柔则妹妹误会了,只是王爷待妹妹一如往常,只怕妹妹误会了我的来意罢了。”
柔则低低的笑了两声,眼神看向齐月宾身后的方向。
“齐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齐月宾和婢女吉祥拎着一个双层的食盒正在往正院的东边走,只是其拉平的嘴角昭示着主人并不怎么松弛的心情。
猛然间听到熟悉的声音,齐月宾捏着帕子的手轻轻一抖,嘴角也有一瞬间的下垂。
“听闻年侧福晋深得王爷宠爱,想来,也是没有空见姐姐的,是不是?”
齐月宾张了张嘴,后头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自然是。”
柔则走到吉祥跟前,不顾阻拦的打开了她手里的食盒:“年侧福晋,这瞧着像是齐格格的手艺,您可要尝一尝?”
不过很快,她带上惊喜和熟稔的表情转过身看着眼前人却并未上前:“柔则妹妹今日得空了吗?”
柔则面上的笑意如常,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和以往相同的温柔与和善,只是齐月宾却觉得后背发冷,心里头慌慌的。
“妹妹一直得空,反而是姐姐,怎么许久没来找妹妹弹琴了?难不成,是因为妹妹如今只是侍妾,不配和齐姐姐做朋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