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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胤礽的面相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
昔日里雍容华贵龙姿凤采的太子爷仿佛只是前几年歇了个脚,如今又回到了胤禛面前。
“好老四,真给二哥长脸!”
胤禛仔细端详着李静言的脸,手下的笔把她的眉峰微微上扬,呈现出圆润的拱形。突出了李静言娇憨清澈的杏仁眼,弱化了其略带天真的面容,更加大气优雅。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不知道为什么,胤禛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诗,他顺遂心意念了出来,眼底带了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胤礽笑的开心,冲着弘皙伸出了手。
一向温文尔雅老成持重的弘皙眼珠子微微动了动,看的出来在强忍翻白眼的冲动。
他动作稍显粗鲁的把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带着虚假的笑容放在胤礽手里:“还是阿玛真知灼见,儿子自(本章未完,请翻页)
李静言这些年也被胤禛带着读过几本诗书,她嗔笑着斜斜瞥了他一眼,挑了对和镯子配套的耳饰浅浅的比划:“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倒也不是她记性好,只是胤禛这闷骚的男人惯爱读给她听的,都是这一类的诗词,床上读,耳鬓厮磨时也读,想忘记都难。
虽然过程有些磨蹭,但好在起的早,胤禛夫妻仍旧是第一个到达理亲王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