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喜欢?”
飞扬的思绪不过瞬间,他看着梳妆台前乌发半挽的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眉笔轻轻为其描画。
根据以往的经验之谈,手腕上定是有好东西。
强忍着睡意从翠萍怀里坐直了身子,翠萍忙用带着白兰花香气的帕子,轻轻敷上李静言的眼睛。
白兰花不难得,但白兰花的精油却不易得。单是这拇指大小的一瓶,就用了不下百盆的白兰花蒸制而成,只为了给李静言醒神用。
五月初八,胤禛拉着昨晚儿快子时才睡下的李静言艰难起床。
“来扶着你家主子更衣。”
确保怀里人身上寝衣穿的整齐后,胤禛才拨开床幔叫翠萍等人进来伺候着。
“爷这是赔礼?”
虽然精神好些了,但声音仍旧带着倦意。胤禛听了有些心痒痒也有些心疼,掺和在一起,合成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脏流入四肢。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胤禛觉得这皇位争不争的都好,妻子好合,如鼓琴瑟。这般神仙眷侣的生活虽与他毕生追求背道而驰,却恰恰是从小渴求温情的胤禛最贪恋的地方。
今儿是理亲王胤礽的乔迁宴,他身为胤礽身边亲亲爱爱的好弟弟,自然要早早过去帮忙才是。
只是晚上因为“挑选”衣服搭配的时间久了些,胤禛自知理亏,叫苏培盛把自己新收的一对帝王绿的手镯取了出来,趁着李静言不甚清醒时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叫李静言的眼睛微微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