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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番菜鸡互啄后,曹琴默摸了摸肚子,年世兰顺势喊疼。
因着欢宜香,年世兰本身小日子就难捱些,府医把脉也不敢说了实话,只说年侧福晋又用了寒凉物,才导致腹痛难忍。
胤禛自畅春园赶回来,他并不想分辨福晋在其中是冤屈还是事实,如今这节骨眼,他是万不会得罪一点年羹尧的。
宜修深吸口气,告诉自己现在是四爷的关键时期,年羹尧是万不能得罪的。
“妹妹说笑了,只是咱们姐妹之间的闲聊罢了。”
年世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拨弄了两下茶杯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们得闲本福晋可不得闲。这铺子里的账本都看不完了,哪里有空和你们说话。”
“福晋生病管家不利,便由年侧福晋掌家。”
说完,胤禛又叫年世兰好好休息便走了。
曹琴默低头笑了笑,她就知道,这个节骨眼,胤禛只会把年世兰高高的捧着。如今肚子里这个小小的胚胎才三个月,还不足以分辨性(本章未完,请翻页)
曹琴默只来了几天,还不足以用一个眼神示意年世兰领会她的意思。便端起杯子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年世兰没看懂,但是又想着曹琴默不是那不谨慎的,便也跟着沾了沾唇。
宜修没有注意曹琴默,只是觉得年世兰今日抽风,敢喝她同宜院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