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你没有选择。把命交给我,或者可以说交给王爷,换年府的生路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曹琴默越是这般,年世兰倒更为欣赏。
“福晋,雍亲王在畅春园的时日越来越久,这说明......”
曹琴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紫禁城的方向。
“我要的很简单。”
曹琴默摸着小腹柔柔的笑了笑,脸上的阴狠和算计消失不见,满是对孩子的期盼和慈爱。
“我要你和年家护我的孩儿周全,要你和乌拉那拉宜修把王爷的后院搅和的混沌不安,最后,我要你年世兰的,性命。”
年世兰轻轻拨开年府医的手走到曹琴默面前。
“那你说,本福晋如何能心甘情愿的把命交给你呢?”
‘小产’‘麝香’两词已经完全击倒了年世兰的理智,若不是年府医在此,她怕是要冲去雍亲王府杀了个干净。
温温细细的低语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年府医一把拦在年世兰的身前,从药箱里抽出一柄短刀架在了曹琴默的脖子上。
曹琴默没有动,任由锋利的刀锋贴近自己柔嫩的皮肤,跳动的血管规律的触碰着冰冷的刀刃,仿佛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年世兰死死的盯着曹琴默的眼睛,笑容越来越大:“好啊,我竟不知道曹格格如此骁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