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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乐贴近他耳畔,冷笑出声,“听说薛六在狱中病得厉害,若魏王此刻前去探望,'怜香惜玉'一番,你说太子殿下和端王殿下会如何……”
尾音化作一串阴鸷的冷笑。
“如此,你不是大仇得报了吗?”
顾介躺在柔软猩红的锦缎软毯上,额头抵着平乐玉白的足尖。
甜腻的暖香混着烈酒与汗湿,熏得他神志昏沉。
“公主要臣怎么做?”
“求殿下……”酒混药物,顾介浑身发抖,如筛糠般颤动,喉间挤出破碎的哀求。
“给臣一条活路……”
平乐抬脚碾过他的手腕,俯身拾起滚落的酒盏。
顾介瞳孔骤缩——
上次魏王在端王府里大放厥词,被薛绥嘲讽,被李肇痛打,心中积怨已久,这个时候诱导他去大牢找薛绥出气,能做什么?
平乐是要借李炎的手毁掉薛绥,再将祸水东引,(本章未完,请翻页)
榻上人慵懒地撑起身子,赤足踩上他的肩头。
“顾大人这绿乌龟做得心甘情愿,就不想讨回公道?”
顾介喉结滚动,“臣愚钝……”
“听说魏王前日醉酒,又拿你替他养私生子的事情来吹嘘……”
见他眼神涣散,平乐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攥住他凌乱的头发,强迫他仰头对视。
“你看看你,当初自诩清高,如今被人踩在脚下都不敢吱声,真是窝囊废……顾五郎,你这辈子都准备忍气吞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