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绥微微侧头,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随后轻轻咳嗽了两声。
钱氏会意,知道有人偷听壁角,立刻让丫头打开食盒,抖着手掀开棉垫,露出里头的饭菜,特地拔高了嗓门。
“这地牢里霉味熏人,热菜热饭好歹能压一压浊气……三(本章未完,请翻页)
触到薛绥冰凉的手腕,又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天可怜见的,这牢里的罪,怎生受得?六丫头,你这是生生熬出病来了……”
薛绥轻声安慰,“三婶莫急,咳症犯了而已。”
“我的六姐儿,这是遭了什么罪哟!脸儿白得跟纸似的,可是有人苛待你?”
“三婶怎么来了?”薛绥弯了弯唇,勉强撑起半边身子。
“快别动,仔细伤着!”钱氏站在木栅栏外,一边说,一边掏出两片金叶子塞给狱卒,“劳烦差爷打点热水来。”
请收藏本站:
钱氏又是一阵哽咽。
这时,狱卒打来热水,她急忙闭嘴。
待狱卒走远,才又用力攥住薛绥的手,压低声音问:“六姐儿,你和三婶说实话,萧贵妃的死,究竟是……”
“三夫人。你只有盏茶的工夫。”牢头收了钱,点点头,瓮声瓮气地提醒。
“可得抓紧啊!”
钱氏应是,忙不迭地跨过门槛,撩起裙摆蹲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