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李桓喝问。
檐角的栖鸟,吓得展翅而起——
薛绥重心不稳,踉跄着跌入李肇的怀里,额头撞在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响。
从杂物堆翻上屋顶,可以潜入禅房。
“好。”薛绥毫不犹豫地应。
衣料摩擦,杂物间的旧木箱和竹编筐发出吱呀怪响。
李肇僵硬地收紧了怀抱。
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一日,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藏在这杂物堆里,作贼似的躲避……
更没有想到,这女子只是不经意贴近,甚至没有故意撩拨他,也能勾起他全部的渴望……
这里用来堆积杂物,除了狭窄,还因为屋顶破了一个大洞,没有来得及修补。
“没有别的办法了……”
薛绥坚定地点点头,用力捏一下李肇的胳膊,而后转身,面朝向他,借势往上攀爬……
“嘘——”李肇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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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肇整个身体在绷紧的心弦里,迸发出一种难耐的痒意……浑身的筋骨,好似都在她温热躯体的摩擦中,酥了,麻了。
薛绥速度很慢,眼看就要成功翻上屋顶。
千钧一发,原本已经走过去的李桓,突然停步,折返回来。
“安分点……”
李肇右膝微沉,左掌托住她足底,将薛绥的腿抬起,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孤托你上去。”
李肇喉间忽涌起一股腥甜,与她靠近的肌肤如有烙铁在灼烧——
该死的情丝蛊!
这阴毒之物最忌动情,偏生怀中人那一头青丝羽扇般扫过颈侧,竟比醇美的佳酿更为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