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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憋了一肚子火的赵菊兰,再也沉不住气了,她直接当着母亲的面儿,恨恨地诅咒道:
“妈,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这个达了,哪天,他老死了,或者病倒了,我也不管他,不看他,叫他一个人过,把他病死,没人管烂在炕上去!”
“好啦好啦!”牛有铁有些受不了这娘俩的怨气,“先吃饭,把饭吃了再说。”
“谁?妈,您在说谁呢?”赵菊兰无语地道。
范改花深深吸了口气,语气重重地道:“你达,你达那老不死的东西,把你上回给我的十块钱偷偷的拿走了。”
微微一顿,又恶狠狠地说道;“那天晚上,我估计,他驴日下的,看我已经疼糊涂了,还以为我要咽气呀,就把我衣服兜里搜刮了个遍,连我卖了鸡蛋的二毛钱都拿走了,就是个贼,是个大贼!吃人贼!”
说完,他又将他仗姨扶起,把碗硬放到他仗姨手中。
范改花似乎是饿忙了,她没再婉拒,也不再说什么,抓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牛有铁又赶紧跑去医务室倒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牛有铁一听,无语极了,越发的对他老丈人感到厌恶。
同时也没料想到,他仗姨在这时候了还客气的像个外人一样,还想要支付饭钱,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妈,算了吧,拿走了就拿走了,咱不差这点烂钱,拿走了,我重新给你就是。”牛有铁大声地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