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小声,但后半句给赵菊兰听到了。
当然,他也没怎么太上心,于是就站在床前等着。
在此间歇,牛有铁还轻拍着媳妇的背,以示安慰,他知道这件事,给媳妇的打击不小,主要是太气人了。
“我没事。”赵菊兰回过神来,安慰似的说了一句。
“快吃饭,仗姨,饺子热的很。”牛有铁一边往病房里走,一边热切地喊道。
“咦,有铁!”范改花激动出声,看到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她的眼中怦然多了几丝温存和感激。
“来,快吃,仗姨。”牛有铁也是十分的有耐心,同时心里无比的究责。
然后,就将注意力转移到她母亲身上,“妈,你在干啥?娃他达都把饭端来了,你快趁热吃了吧。”
“就是,快趁热吃了先。”牛有铁跟着好心说道。
范改花没有应声,十分谨慎地操作着,胳膊把被子棚的一起一伏,突然间,她面色一沉,似有心事一般,长叹了口气,接着便冷声道:“这老驴日下的,老不死的东西,像个贼一样。”
来到病床前,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就忙着扶他仗姨起来。
“等,等一下。”范改花突然说道,一边把手伸进裤兜里去掏着什么。
“哦!?”牛有铁有些好奇,还以为他仗姨身上不舒服,却又不好去帮忙检查,而他媳妇呢,此时整个人就像魔怔了一样,反应迟钝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