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铁跟着走进窑,看到他十爷,此时正坐在镜光光的炕中央,屁股一圈偎着一床烂棉被,棉被黑的,就像刚刷过的黑油漆一样,还把一张类似狼皮的东西,像穿衣服一样顶在身上。
说话的时候,冷的牙齿还在打颤。
他的头发就像炸毛了一样,乱糟糟的,已经有两扎长了,从前额垂下来的几缕,把他那满是褶皱的眼睛都遮完了,胡子也有小半扎长了,下巴上的,甚至都能用手捋起来了。
看到这神奇一幕,牛有铁惊得下巴都掉了。
遥想几年前,他跟他十爷进山打猎,那时他十爷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背着一杆自制的野兔枪,威风凛凛地进山打猎,那时候打到了不少野兔和野鸡,甚至还有狍子等等,多的吃都吃不完,那时候,他十爷力气大的像牛一样,掰手腕,他用两只手,都掰不过他十爷,那时候,他十爷胆子大的,都徒手打死过狼。
那时候,他十爷虽然有些邋遢,但绝对不至于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懒到连自己的头发,胡子都不屑打理。
总之,这一刻牛有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时,赵作民手痒的,趁其不注意,把他十爷偎在屁股周围的烂棉被,使劲拽了一把,一瞬间,他十爷的光屁股就露了出来。
然而,他十爷却并没有恼怒,只见他不慌不忙,重又把被子扯拉过来,偎到屁股上。
事实上,这时候他都还没认出牛有铁来,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器宇不凡,身材又高又壮,还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服,跟他眼中那个又土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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