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主动走到炕前,把地窗打开,窑内这才豁然亮了起来。
紧接着,赵作民又急切地嚷道:“十爷,我丈哥来了,你快起来。”
说着,一脸嫌弃地瞪了他十爷一眼。
门咯吱了一声,打开了,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棍棒落地时的响呱声。
牛有铁微微一怔,还以他十爷摔倒,把什么东西撞倒了。
“是顶门棍。”赵作民笑呵呵,解释了一句。
“谁?有铁?”对方好奇问。
他叫赵世海,虽然还不到五十岁,但看起来已经很老了,说话的时候,就像是才刚睡醒,不疾不徐的样子。
“就是,是我丈哥,才一年多时间没来,你都忘了?”
牛有铁“哦”了一声,下一刻,他就看到地上一片脏和乱,未烧完的麦秸丝丝,蒿子杆,烂枝叶等柴禾,散落的到处都是,连踏脚的地儿都没有,靠炕墙一旁,还有一个用烂胡基垒成的小灶,上面架着一口没有盖子的小锅,一把缺了腿的榫卯结构椅子,歪倒在灶前。
牛有铁一眼看去,都还没看到他十爷,又好奇又无语,心说,这还是他十爷家吗?
赵作民一拾腿进窑,就耍笑似的嚷道:“啊哟!十爷,你看你,把你屋里弄成猪窝了么,简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