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这是?”牛有铁拾腿上前问道。
牛新荣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说,听到他母亲又骂的声音大了,便止住了声。
一直到他母亲声音小了,他才开口说:“都是我达,早上醒来,看我妹锁在窑里了,就拿钥匙去开门,叫我妈看着,骂了一顿,可他还是不听,就在刚刚,他又拿了馍,偷偷给我妹送去吃,结果,又叫我妈看着了,然后就......”
牛有铁一听,哭笑不得,道:“你达也真是,明明知道你妈的脾气,还偏要惹哩。”
“夜黄午,我达要是不打我妹那一耳光,我妹她都好好的,啥事都没。”牛新荣气的说道。
牛有铁笑了笑,说:“你达当时也是酒把人喝瓜了,真叫他打,他还舍不得。”
他知道,他大哥向来是很疼他的小女儿,甚至,对小女儿的爱,都超过了对儿子的。
“四达,你来干啥?今儿不忙了?”牛新荣换了个话题说道。
微微一顿,又笑着道:“夜里你打狼去了,打了多少?把狼弄回来了没?”
面对侄子的质问,牛有铁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我来把你奶落下的褥子拿过去,就落下了个褥子,把你奶萦心的,一直念叨着哩。”
牛新荣笑了笑,说:“都烂的絮絮落落的了,还舍不得?又没人稀罕她的褥子。”
“你懂啥?你奶是舍不得,人家用了几十年的东西了,哪能说扔就扔了去?”
牛有铁怼道:“在哪里,你去,给我拿过来,还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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