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镇恶走后,刘义真暗叹:“只是,这一家哭,又何如家家哭。”
司马家的兄弟情谊并不能打动他,刘裕说得没错,有些隐患不能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而留下。
毕竟,拥立晋室复辟的口号,对于部分士族来说太具有煽动性了。
诚然,真想造反的人,即使司马兄弟死了,还是会反,甚至可以打出为晋帝复仇的旗号,但问题是,刘裕弑君的时候,他们不敢反,等过上几年,乃至十几年、几十年,再跳出来嚷嚷着要为晋帝复仇,又有几人会信服。
而拥立晋室复辟的口号则不同。
自永嘉之乱以来,北方不知道有多少汉人沦为了两脚羊,又何必因为有感于司马德宗、司马德文的兄弟情深,而甘冒将来爆发大规模叛乱的风险保下他们。
非要杀得南方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才算满意。
天下人因为司马家已经遭受了太多的苦难,不该再受无妄之灾。
当夜,司马德文在太极殿大宴群臣。
今次不同于昨晚,完全是为了庆贺,不需要在宴席上商量什么大事,所以参加宴会的群臣也有些放浪形骸。
侍中褚淡之问刘义真:“令君可曾服过寒食散?”
魏晋南北朝,名士们的宴会其实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听听歌舞,卖弄文采,以及服散。
寒食散即五石散。
后人视五石散如洪水(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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