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结义兄弟没什么雄心壮志,也没什么本事,如今胡夏正是虚弱的时候,怎么敢生出异心。
杜骥答道:“世子慧眼如炬,赫连璝确无异心,只是在魏主东巡后,赫连璝耽于享乐,疏于整军饬武,臣担心长此以往,必有灾祸发生。”
赫连璝的心弦绷得太久、太紧,如今见北魏没有进攻朔方,以为度过了危机,便开始了报复性地享受,人也倦怠了下来。
杜骥笑道:“军民感念世子的恩义,士人仰慕世子的威名,臣来时,一切如常。”
刘义真稍稍安心,他如今身处建康,与长安远隔二千余里,真要发生什么事情,也是鞭长莫及,只能寄希望于留下的文武能够戮力同心。
然而,杜骥缓了缓,继续道:“臣以为,关中的忧患在外不在内。”
杜骥被刘乞领到尚书台,刘义真起身相迎,笑道:“我盼度世久矣。”
一别数月,他还是这样的热情。
杜骥也是感慨万千:“臣恨不能早来,竟然错过一场盛事。”
对此,刘义真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
“罢了,我自会书信一封,提醒赫连璝。”
刘义真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魏人可有异动?”
“魏人迁徙河北鲜卑,壮其根本,早晚必为心腹大患,然,臣所虑者,实在朔方。”
“赫连璝?他不敢有异。”刘义真自认为有识人之明。
安西将军府已经被裁撤了,他如今是世子府的谘议参军。
刘义真知道杜骥所言的盛事是指内禅,他摆摆手,拿一个傻子立威罢了,没什么好提的。
“度世南下时,关中情形如何?”刘义真关心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