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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上君,奴婢是孝文帝后元二年入宫的,侍奉过孝文帝、孝景帝两代陛下,阳信公主下嫁平阳侯府时奉诏为公主侍,在建元二年时,跟着皇后又回到了皇宫,上君降生,奴婢便不离不弃。”绛伯回忆道。
这段宦官经历,也很传奇了,见证过孝文帝、孝景帝的盛世之治,也见证过七国之乱的社稷动荡,跟着公主出了宫进了侯府,又跟着女子回了宫,偏偏地,那女子是大汉皇后,所生的儿子,又是大汉太子储君,帝国毋庸置疑的未来皇帝。
时也运也命也,不外如是也。
面对舅舅的恳求,刘据从未有过如此的犹豫。
“上君,该歇息了。”老内侍绛伯提醒道。
阴阳颠倒,上君终究年少,可不能缺了觉。
“四十年了?”
“回上君,三十九年九个月二十九日。”
“记得这(本章未完,请翻页)
“绛伯。”
“奴婢在。”
“你是什么时候入的宫?”

